文强死刑新闻图片

我、我导师和王鸿飞的看点

文强执行死刑这则新闻中,我导师对一件事情表示纳闷——有群众拉横幅庆祝文强的死。

我导师其实只是想到一个比较有趣的point,我认为这还不足以在逻辑上使“有人拉横幅”这件事值得纳闷。

这个point就是,老百姓是不知道那些为害自己的决定是谁拍板的。

这的确是个很普遍的事实,经常遇到一些扯淡的决定,你其实具体也不知道骂谁好。

但是,因此百姓就不会恨文强么?

首先,文强“下马”之前,百姓也许不懂得去恨文强,因的是我老板的point。

其次,文强“下马”之后如果新闻不太多,百姓虽然会因一般性地憎恨贪官而拍手称快,但仍然不至于去拉横幅。因为,我老板说,一般性地憎恨贪官跟拉横幅应祝文强死是两码事。如果仅因一般性地憎恨贪官司,就要拉横幅的话,那应该天天都有人拉横幅才对——而事实并不如此。要拉横幅必须是对文强本人有超出对贪官的一般性厌恶的、具体明确的憎恨缘由才行。

我这所以认为发生拉横幅的事情仍然合理,是因为文强下马之前就已经打黑,文强下马之事更加是媒体风暴眼。一般民众突然知道了很多关于文强的事情。就算很多事情并非文强拍板,也不知道是谁拍板。文强下马期间一定会有很多谣言,造出很多可能并不存在的坏事情,并算到文强头上;更不用说一些确实存在的事情但不关文强事的事情算到文强头上了。这些谣言越多,对真正涉事者只会越有利,对文强无非是落井下石而已,因此完全不会有人去辟谣。因此,在文强案审理期间,百姓完全不愁缺恨文强的理由。因此我认为有个别百姓十分相信文强对自己的迫害,以至于拉横幅庆祝,并不违反我对这个社会的物理图象。

如果并非所有人的认识水平都能比得上我导师的话,那么并非每件事情的发生都需要有逻辑过硬的动机,有人拉横幅应祝就更加合理了。这世上是有很多“迫害妄想症”的,这些患者做出的会让我导师纳闷的事情多了去了。我认识到这一点,所以我是懒得理民科的。

文强死刑的相关报道

作为也是研究生导师,王鸿飞老师看了报道之后的想法则是能不能废除死刑

该不该客观冷静?

在关于文强的事情上面,我发现一个存在于评价中的问题。到底是要经历过黑暗压迫的人才能正确评价事件,还是没经历力过的才能正确评价事件?我所说的“经历过”并不是仅仅指客观地经历过,而是因经历得太多而导致的非理性。在伦理上,没有产生这种“过来人”式的情感烙印的评论,是不人性的,这决定了我对此事件完全没有发言权——我是个长在既得利益集团的蜜罐中的既得利益者;但是从理性的角度,没有情感烙印最好,这又决定了我对此事件可能有比较客观的看法。

但是,太多犯罪细节是由第三者报告或报道出来的,目前并不允许人们自由地、像一个历史学家似地研究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因此无论是理性还是非理性,没有任何评论是靠谱的。所以关于文强这件事情的所有媒体评论我都不会去看。

实验室遭遇错峰用电

事情的背景是最近广州连续几天持续高温。今天下午三点多的时候,我们课题组所在的楼——华南理工大学28号楼——突然停电。这不是事先通知的。因为我们能找到唯一的通知如下:

关于紧急限电的通知

2010年07月02日10:30:49 来源:后勤产业集团水电服务中心

接天河供电局通知,日前广州电网供电处于超负荷用电高峰时期,供电形势严峻。由于多种原因,学校尚未修复华景F17主供电线路的供电,只是依靠备用供电线路石牌F15为学校供电。近几天来,石牌F15线路负荷已连续多次超线路安全运行极限,最高电流甚至超出极限电流的近20%,已严重影响电网的运行安全和我校高可靠性的用电需求。学校希望所有用电单位节约用电,实行错峰用电(高峰用电时间为每天上午10:30—12:00,下午15:30—17:30)。为保障学校的供电安全,水电服务中心随时有可能暂时关停部分单位的用电,请各用电单位谅解并做好停电准备。

查询电话:87112944

后勤产业集团水电服务中心

二○一○年七月二日

根据加粗字体,水电中心的意思是不仅今天停电没有事先通知,而且今后的所有停电均不准备事先通知。水电中心具体解释说,关停用电单位的标准是用电单位的实时用电量——用电量大的单位就要考虑临时关停

出现这样的事情的原因是快要到2012了,地球资源快用完了。你骂水电中心是没用的,电要是够用人家也犯不着做这种得罪人的事情。

从这件事就把映了一条颠扑不破的真理:资源稀缺的情况下,越不需要的单位或个人就会越拥有资源;越需要资源的单位或个人会越得不到资源。你可能会说,这是水电中心操作办法的错误:应该用电量小的单位关停就对了。但是这个做法就会导致:越拥有资源的单位越得到资源;越没有资源的单位越得不到资源。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兴亡百姓皆苦的。中国家长变态的向孩子灌输“人上人”思想拼命地望子成龙的做法并不是中华民族的劣根性而中华民族的优越性。因此这样的民族在快到2012的时候就会是那个顶极资源霸主——既是资源霸占量的霸主又是资源拥有量的霸主。例如,美国说中国的低碳政策要受美国监督中国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水电中心其实可以有一个做法,因为谁用电量过大了,用电的人是不知道的,只有水电中心知道。所以,水电中心如果要摆脱“故意不通知用电用户”这种嫌疑,他们应该考虑在停电规定时间之前(通知里说,不管停谁的电,停电时间都是那两段)通知接下来准备停电的用户。不过,我估计实际困难在于水电中心根本没有全校各楼的联系电话和联系人。因为目前我们学校并没有以“楼”为单位设置这种性质的楼管。因此,错又不在水电中心,而在于学校这种不是以教学科研工作至上而是以行政便利至上的管制风格。这又不是学校的错,而是我们整个中国都处于不是以professional至上而是以别的至上(目前是以行政便利至上,等那些六四余孽反革命成功了则会变成以老百姓的小农诉求至上)。中华民族一个永远摆脱不了的命运特征之一就是精英知识分子永远被官民架空。

对zyzyzhangyuan一文的读后感及其他

本文内容提要:

  • 对zyzyzhangyuan一文的读后感
  • 近期关于我的研究工作的思考
  • 关于目前LAOS研究的出路

对zyzyzhangyuan一文的读后感

以下是对zyzyzhangyuan一篇文章的读后感。

我是男人,我认为我从男人的角度,永远没办法真正讨论“何谓女人的福祉”这个问题,我讨论来讨论去其实都是我作为男人对女人的个人期望而已。

所以,关于女人问题,我要么1)毫不掩饰地承认我是在口沫四射地对“女人应该如何如何”进行指指点点,然后继续变本加励地对“女人应该如何如何”进行指指点点;或者2)选择一个女人的观点,然后说她跟我的观点类似。作为方法2),我每每选择的是李银河以及庄雅婷。

道理很简单,我要是说“女人如果这样这样的话就很笨”,我就有一个嫌疑——无非是我自己希望女人那样那样,才说女人这样这样是笨。这个嫌疑是我无法摆脱的,因此我干脆直接换个说法:我认为女人就该这样这样。

有人就要说,我在把我个人的观点强加于别人。

但我所做的只是把我个人的观点让别人看到。

如果只要使观点让别人看到,就能成功强加到别人身上,那么这个世界就会是由几家新闻媒体独裁的了。

如果——至少——只要使观点让看到,就能成功地强加到身上,那只能说——你脑残

现在社会上确实存在一堆脑残,坊间称为“脑控受害者”。这些人的共同点就是他们深信自己被一种非常高深的仪器,由一股非常秘密的势力所控制。他们年年两会都准备上书国务院。关于他们这群人的一些信息可以看这儿这儿。可见,这些声称自己能被且已被脑控的人,其实是一种叫“受迫害妄想症”的脑残。

所以,把自己的脑子说得这么易控,动不动就抗议观点“被强加”了,就相当于在自称脑控受害者,炫耀自己的“受迫害妄想症”。

有很长一段时间我上优酷看柯南。每一集柯南视频下面的评论都清一色是两伙女人的口水战:一边是支持兰的,一边是支持哀的。兰是原配,哀是小三,两边都狂迷柯南/新一本人。我估计怪罪新一本人的,根本不过看柯南,所以就没有出现在评论区里。为什么看个动画片,能引起这样的口水战呢?而且为什么既有支持兰的,又有支持哀的呢?以我来看柯南这部动画片,99%是在表现新一对兰别无二心,唯一渲染的也是兰和新一之间的恋爱,完全没有看到哀对新一或者新一对哀的什么可以称得上“爱”的信息。照理来说,应该不会有人产生“支持新哀恋”这种念头的啊。

就算哀是小三。为什么居然有人支持小三?不是都应该支持原配吗?小三还是原配,是先后问题,是命运的时间巧合问题,这是次要的。问题的根源其实是情敌问题。我认为“爱情”竟会有“敌人”是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情。但世俗确实有此一说,我也不得不分析学习一番。其实,原配和小三的区别,是到了具体对付情敌的时候才显示出来的。如果你是原配,那你对付的就是小三,她拥有你所不具备的东西,但你也拥有对方不肯备的东西。所以原配打小三,一定是通过伸张原配的长处——什么持家有道啦,贤惠啦,好妈妈啦之类的;反之,小三打原配,那一定是伸张小三的长处——我追求我的爱情没错啦,什么心既然不在你那儿就说明你们两本身有问题不能怪我啦之类的。

确实有很多人不幸成了原配或小三,但柯南视频下面的讨论却不必是清一色的原配在跟小三吵架,可能双方之中有很多人并没有处于这种境地,她既不是小三又不是原配。但为什么偏偏选择哀或兰的其中一个来支持呢?说不定自己将来是个原配呢?这就说明,除了原配和小三这种“屁股决定脑袋”的规律在决定着一个女人会但张何种观点外,一个女人本人的世界观价值观也可能天然地倾向于“小三”或“原配”,以致在看柯南这种动画片的时候能够自觉或不自觉地代入到与其相对应的角色中去。无形中,看着哀(或兰),就等于在看自己。一边看动画片,心中就一直默默地为哀(或兰)与新一的未来祈祷,好像如果在柯南动画片里,新哀(或兰)恋成功了,那么回到现实的她本人的感情,一定也会如愿的。

不光是柯南动画片,还有这么多爱情偶像剧。女人在看这些的时候之所以这么着急,好像结局非要得咋样咋样,就是因为她们深信,多一件这种她们心目中美好的结局在电视中发生,现实世界里也发生的机率或许就会大一分,她们离自己心目中的幸福也或许就会拉近一步。

相反,如果在电视中,或者在网络上,她们看到了一件不符合她们心目中的美好结局的东西——例如,小三看到了原配论或者原配看到了小三论——那么,她们就会深深地感觉到,在现实当中,这种丑的坏的东西发生的机率就大了一分,他们的幸福就被玷污了一点,因此而恼羞成怒。所以,zyzyzhangyuan之所以反应这么激烈,也不一定就是她迫害妄想症发作,还可能是因为她作为一个小三看到了六六的原配论(又或者作为一个原配看到了六六的小三论,只是一种象征,反正那个意思)。

近期与我的研究相关的Paper简短笔记

包括Laponite悬浮液体系在内的所谓soft glassy materials在流变实验中都有很多superposition。98年H. Wyss在D. Weitz那里读博的时候发的PRL就是Strain-Rate Frequency Superposition。我在以前写过关于这篇文章的笔记。这种可叠加的现象,说明了叠加的两个条件对于测量的物理量影响是等效的,或者说暗示了叠加的两个条件在结构上都是从相同的机制产生影响的。例如在strain-rate frequency superposition中既然说应变速率幅度γ̇0和频率ω(即测试时间)有可叠加性,就是说提高剪切速率幅度跟延长测试时间的效果是等同的。线形聚合物熔体的时温叠加(TTS),也不过就是说明升高温度(在一定范围内)和延长测试时间的效果是等同的。重要的是如何等同——即平移因子的关系式。例如,线形聚合物的时温叠加平移因子可能是WLF方程,但也有一些时温叠加平移因子符合Arrhenius关系的。对于TTS来说,如果成立,有个说法叫“热流变简单性”(thermorheological simplicity),TTS失效则称为“~复杂性”(~ complexity)。

回到soft glassy materials(表述严格一点的话可以至少说是硬或软球胶体玻璃体系,但本文亦包括非球的Laponite),尽管没有时温等效的报道,但是关于老化(aging)和剪切年轻化(shear rejuvenation)却有许多其它等效现象。例如剪切能减小松弛时间(做DLS时不同γ̇剪切下测得的自相光函数曲线可叠成一条主曲线),剪切能减慢aging,加NaCl能加速aging等等(不同等待时间、不同NaCl浓度的样品,在不同剪切应力下测得的蠕变结果都可叠加)。就是说,你无论变这个变那个,条件达三四种,到头来发现都是在一个材料性质上发生调节。这种情况又有一种说法叫“流变学冗余”(rheological redundancy)。有趣的是,聚合物的时温叠加成立,叫做“简单性”(simplicity),glassy材料的叠加成立,则叫做“冗余”(redundancy)。

由于嫌麻烦,上述的这些结果和说法我都不给出参考文献了,反正这个笔记是给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