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酷上找点歌欣赏一下

龚琳娜的歌声摄魂

写文章的discussion部分是很费神的事情,上Q发现妈妈发我一个《静夜思》的视频,龚琳娜演唱。这又挑起了我的瘾,我在优酷上找了一些歌曲。懂得音乐欣赏真是一个很宝贵的精神财富。

很多人听了龚琳娜的演唱,被她打动,这说明龚琳娜和老锣的作品虽然形式是新的,但是感情是通俗的。我平时听的那些古典音乐,听不习惯的人往往一上来不能欣赏,是因为这些音乐的形式和情感都不通俗。老锣和龚琳娜的成功说明,通俗和俗是两回事。

兼聊其他两位歌手

也有一些人,被龚琳娜的歌声感动后,就拿宋祖英、王菲等人来比较,认为后两者就不是音乐。有很多歌唱家确实音乐性不强,但宋祖英和王菲倒恰好是两位乐感比较好的人。

流行音乐歌手,声称要“尝试不同的音乐风格”的人很多,但把不同风格的歌唱得悦耳的不多。王菲有这种能力,例子也不多。《菲靡靡之音》那张专辑里翻唱邓丽君的录音就比较好,更好的是她在演唱会上翻唱的歌(翻唱过那英和周华健)。她在《唱游》专辑里有一首《脸》,唱游演唱会里把全曲改成无词的吟唱,效果没有变差。《唱游》专辑里还有另一首《小聪明》,音色变化很丰富,里面的吟唱部分也是跟音乐非常融合的。再有就是《寓言》那个专辑里的前五首歌。这些都是在风格比较自由但结果仍然不错的例子。

宋祖英改风格的例子就更难找了。“英伦组合”里她也是本色演出。我对她的好印象是,像《洪湖水浪打浪》这种被唱烂了的经典红歌,真正能在每个细节都毫无瑕疵、不煴不火地唱好的,除了原唱之外就只有宋祖英(我曾经大规模地在网上找过非常多的版本)。能够毫无瑕疵凭的是艺术精神,能够不煴不火则需要有良好的音乐品味。过火的人很多,自作聪明地增加那些尾音,到头来反倒该有的地方又没有,心目中完全没有音乐感纯粹乱来。当然,张也唱得也可以,但张也唱啥都是张也。宋祖英在悉尼唱的版本节奏放慢了,但是原曲的换气法没有改,除了拼肺活量,还针对慢节奏,对好多地方的唱法进行了小的修改,这估计有音乐总监帮她提意见,但是由她的嗓子重现出来效果很好。

《那就是我》

谷建芬作曲多数是类似《校园的早晨》那种大调、阳光普照但却有点小儿科的风格。像《那就是我》、《绿叶对根的情意》这种节奏自由、直抒胸臆的风格算是她的“试水”“转型”了。还好,两首歌都很经典。其中《那就是我》分节不定的,很多人喜欢崔京浩的版本,他其实强行把原曲掐在了固定的4/4节奏里了。网上也很容易找到美声唱法的版本,包括廖昌永、戴玉强、殷秀梅等等,这些人局限在唱法里面感情不够强烈,我都不喜欢。尤其是高潮里面那句“如果有一朵风帆向你驶来”,应该完全地rubato,但不知道为什么所有美声唱法的版本都把这一句话死掐在一小节里唱完。也许是往往配的乐团都不是什么好乐团,没办法做到rubato的协奏吧。

该曲的前部分由于实在慢,没听到谁一句话能一气儿唱完的,这样的话,在哪儿断,断多少,断的技巧等就很重要。美声唱法的人,在这点上做得都比较好,毕竟他们肺活量是练过的。但美声唱法,甚至包括祖海这种半民歌的唱法,声音都太“学院派”了。我希望这首歌的声音是朴实的。这首歌是要肺活量,但不能唱成一首纯拼肺活量的歌。但如果找通俗唱法的人,斤两不够,肺活量上不去。也许在这方面,谷建芬弟子毛阿敏是最适中的人选了,气够,声音还算通俗。可惜找不到她唱的版本。以下是两个我觉得还算OK的美声版本:

这首歌,唱得最好的是原唱——朱逢博。我觉得她首唱这首歌做到后无来者了!

冯小刚电影《夜宴》里的音乐

我觉得冯小刚拍的唯一一部“类张艺谋风格”电影,比张艺谋自己拍的几部电影都要好(《英雄》、《十面》、《黄金甲》)。现在提到这部电影,主要是听龚琳娜唱一些古诗词之后联想到的。龚琳娜的唱法,也是一种非常古典的唱法。老锣给一些古诗词谱的曲,比国内某些自不量力的人谱的曲子都好听。但是谭盾在《夜宴》里弄的还算可以了,例如电影一开篇的《越人歌》,唱的人据说是腾格尔。问题也许只在于用现代汉语发音来唱了,“兮”……

话说,《夜宴》这剧有很多舞蹈的元素。尤其是那些戴面具的伎人舞,确实是五代十国时期盛行的形式。《夜宴》的音乐是谭盾负责的,服装是叶锦添负责的,舞蹈则是王媛媛负责。以《越人曲》那个片段为例,可能只有词是原作。虽然服装和舞姿也可能可以从晚唐和五代十国时期的出土文物中获取灵感,但也是99%再创作。所以。像《夜宴》电影里的歌舞,以及老锣和龚琳娜两夫妇的作品,其实是代表了当代知识分子对汉民族精神气质的理解。也许我们以前就是这样唱歌的?

还有一个更受欢迎的作品就是奥运开幕式中的“中华礼乐”那段。由昆曲小生念白,同时混搭通俗女声演唱,效果倒是不赖。开幕式本身虽然庞大,但是又是由众多“微言大义”组成。要用最少、最简单直接的元素传递信息,选择至关重要。《春江花月夜》是广东音乐,意象仿佛花团锦簇的“工笔画”,那“北昆”的念白就可视为“写意”了。两者简单混合就能鱼水交合,这个结果也是超出导演匠心之外,来自华夏文明的一脉相承。不过,这种混搭算是原创性较低的“创作”了。不过也是获得了最广泛接受的,没有人嫌“怪”。

网易“发现者”做的作业越来越没新意了

网易有个“发现者”系列,简直不论不类。是新闻么?也不是。是论文综述么?又没有引用文献。于是全是在自说自话,里面说的东西到底对还是错,全都没有经过同行评议,俨然是编辑自己拍胸口“保证”的。话说这个专题的编辑是谁啊?我认识认识,看他拍胸口保证的事情有多大公信力。

节能灯这个话题好像充当了很多小编的饭碗。我去年还是前年才批判过《南方周末》的报道。不过做新闻的水平永远有限,而且重复犯错能增加同一个饭碗重用次数,何乐而不为呢?所以年复一年的小编仍然做同一本作业来毕业。

话说节能灯这个话题要做的话已经有公式了:含汞、汞毒性、汞污染、回收缺失。不是搞科学研究的人都对定量关系十分迟钝,作为小编,获得一点联系就更已经如获至宝了,还管什么定量?

是谁“好坏不分”?

背景知识回顾

我曾经说过抱怨导师不做实验的人大学白念了。这样的人还不少。前段时间科学网有篇文章说:

现在国内有种倾向,认为寒窗苦读21或22载获得博士学位后就该出人头地,成为真正的科学家或专家了。

首先我认为我这二十多年不寒也不苦,不觉得马上需要“出人头地”作为回报。“出人头地”的压力完全是出于“孝道”,因为我没资格说这二十多年我爸妈也不苦。如果是拿“孝道”作为理由的话,那中国的学术规范此等问题直接回家乡问老妈就解决了!例如,博士生待遇问题是要上升到“孝道”问题的,不给博士生增加待遇,虽然对得起他们但却对不起他们父母。科学网上的很多游客就是这种逻辑。

什么逻辑呢?说白一点就是天下不患贫而患不均,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怎么也不能只让有钱家庭出博士吧。穷人也有“权利”读博!因此从“孝道”的高度去考虑的话,博士生待遇的设置标准就是要请全国最穷父母天天鲍参翅肚,着实过个富足有福的晚年。以此拓开去谈,我国各项事务的根本标准就是孝+扶贫。因此王鸿飞老师“转载”说:国务院办公会议决定将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划归民政部

问题还不在于我冥顽不灵孝道尽丧竟然不替父母考虑,而是在于广大显得很懂为父母考虑、很感到这二十年“寒苦”的人,怎么还是搞了二十多年没有“出人头地”,要在那里抱怨?明知故犯不是更恶劣么。所以我早在早在早在零七年就说过“孝子”是不会去读博的

学生分不清好坏

有人看到“土鳖与海龟都是敌人”之后,大叹“连好坏都分不清了”。此人叹完之后我发现他自己就是分不清好坏的典型,一个自己分不清好坏的人在叹别人好坏不分。

作为土鳖我比此人更没“本钱”。按照此人耿耿于怀的标准:我本科211非985高校,硕士和博士非头九所985高校。不过我稍后再讲我自己的事。

此人引用过一个例子:

这位同学说白了就是高考当时没有考好。进入大学开始努力,考研考到北航,然后考博考到北大。在北大这段时间,每天早上六点半起来,未名湖练一小时口语再去开始一天忙碌的工作。四年时间,他天天如此。就希望走在科研的道路上,出一份自己的力。结果呢。。。。。一失足成千古恨,你再努力都没用。。。。。这!我无语了!

我心想,你怎么故事说一半没说完呢?怎么博士毕业之后的事情不讲了呢?从我们看到的这段经历,就是一个跳龙门的过程。既然你之前成功跳的这几次龙门都归因于拼命,那你博士毕业为啥就不再跳了呢?莫非你以为博士学位很够了吗?这就应了本文最开头引用的那句话:认为寒窗苦读21或22载获得博士学位后就该出人头地!都不知道是谁灌输的思想。既然读得这么辛苦,本科早早出来混得了,还读什么博啊!博士给轻松的人读的。将来我做了导师,招研究生绝对不会招那些为中华之崛起而读收的人——敢情你自己一点兴趣都没有的吗?不是为孝顺父母、为赚钱、为光耀门楣或者为中华之崛起的话,你这书就一点兴趣都没有吗?如果这样的话,读到差不多就行了,确实不应该读博士。因博士意味状走做科研这条路,而科研这一行,博士毕业相当于起跑而不是终点。你若以为博士是终点,那是误会了,不好意思。

再者,以上谈的前提都是在合格的博士研究生培养氛围底下。目前中国的博士生培养不一定都合格,畸型的很多。目前中国的高等教育要分两块儿来看,一个是学生培养方面,一个是师资队伍人才引进方面。原本两都都处于世界垃圾水平。现在如果急着要提高到世界平均水平,提哪个快?当然是后者。既然毕业的全是垃圾学生,招老师要站在世界平均水平,凭什么毕业了就要留高校?在中国这三十年,基本上都挑快的改革、挑快的开放。慢的都一律停留在计划经济时代不管的。你不让其中一个“先富起来”,原本只要穷五年就得大家一起再穷二十年。作为个人,变数比大环境灵活多了,你能出国自己不出,去抱怨大环境,不是“等靠要”思想是什么?“等靠要”还这么理直气壮,人讨饭的还要说声谢谢呢。垃圾学生去哪儿都不应该受照顾,免谈“不患贫而患不均”的计划经济理论吧!

导师分不清好坏

好坏不分的还不止这些当学生的人。这些人总是在抱怨“怎么还不行啊!我都这个学校那个学校毕业的了,我都发了多少paper了,怎么还不行?”他们显示出非常大的困惑就是——读完博士了,居然还不知道怎么才算行!说他们白读没说重。他们朝夕相处的就有一个明显“已经行”的人——他们的导师!当然如果连他们的导师也“还没行”的话,那只能怨自己“站错队跟错人了”。问题在于确实有一大批“还没行”的导师,自己“不行”,也没有尽到告知学生“何谓行”的义务,学生跟他读了半天书毕业,不要谈是否“已经行”了,连“何谓行”都搞不清楚,这些导师也属于分不清好坏。

Neil说国内一些实验室“公司化”严重,依我看,“公司化”这个词不贴切,根据Neil所抱怨的各种特征,应该使用“工厂化”更贴切。因为这些实验室基本上把工作用流水线作业的方式进行产出了。其中一个例了就是那些做纳米半导体器件之类的“大饭碗”实验室,现在这方面也基本上被华人垄断了。在这个看论文数量又看论文质量的时代,做纳米多好发paper啊,IF8以上,不要说Nano Lett.、Nat. Nanotechnol.这些带nano字样的,Nat. Mater.、Adv. Mater.这些“材料”的,还有JACS、Angew. Chem.这些“化学”的都可以发,IF8以下的就更多了,一直到IF<3都还有个什么Nanoscale Res. Lett.,再烂的工作都不愁没地儿发。既然如此,文章数量问题就是一个规模效应了,向富士康学习是必然结果。好坏不分就在于此。问题在于很多年轻考生倒也很眼红这些journal,心甘情愿地往这些学术富士康去挤,不惜“天天早上六点钟起床练口语”……

发达国家助长国内好坏不分的氛围

话说这些流水线作业产出的paper为何还能找到地儿发?国外这么多的Nano期刊,同质性如此严重,为何还能生存?答案很明显,是中国高校和研究所养活的。像Nanoscale Res. Lett.这样的,挂靠在Springer,一同卖给中国这么多高校,还愁没个粥水么?整件事情是这样的:中国花重金培养的博士全都用不上,必须弄到国外去(出不去的就直接牺牲掉),然后,中国要再花第二笔重金把国外的人请回来。这一切,都是为了发paper,还好这两笔重金,总算把中国发paper的数量推上全球第二了(且先不谈引用数只排全球第一百二)。不过,最后还要花第三笔重金,把我们发的这些journal权限给买回来。花了这三笔钱,结果就是扭曲了中国学术圈好坏观、是非观,使其充斥着打着“不患贫而患不均”的旗号以次充好的风气。那些做学生的迎合这种好坏不分的风气还理直气壮真不知道要不要脸。拜托你们有点“国际视野”好不好?连凤姐都看不上你们了,还想进高校,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