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Archives: 个人生活

与专业无关的内容。

所谓“双刃剑”的淡还要扯到什么时候?

科学网博客主页的编辑推荐再次出现这种鼓吹:科学的发展要受伦理的约束。这又为那些不想先搞清楚“是什么”就急于讨论“为什么”“怎么办”的人提供了一次抒发的机会。我们的社会有80%以上的结论性话语是违反认识事物的逻辑规律得出的因此都是废话。

不要说我总是批判总是破而不立。有的话说过了还要重重复复强调是很烦的:

所以我的乐趣就只剩下抓典型。

迟菲文章的典型错误是把“科学”和“该做的事”混为一谈,认为“科学”就是“该做的事”,“不科学”就是“不该做的事”:

人们无法预知突发事件是否会发生,什么时候会发生,会发生只是一种可能性,我们找不到所谓的铁铮铮的“证据”,那人们因为找不到“证据”就对此不理不睬,听天由命吗?显然不是,只要有某种安全隐患,人们就会提前采取措施降低突发事件发生的可能性。当突发事件发生之后即使有“证据”也晚了,尤其是突发事件如果涉及到剥夺人的生命的时候,更是无法挽回……

这种说词最集中的体现是在“地震预测”的争论上面。有人指责地震预测难,成功预测都不科学,结果就有另一些人以为这是叫大家别做地震预测了;有人说人命关天,无论如何要做,结果他就不断地证明这件事其实是很科学的。现在以迟菲为代表的观点甚至要让科学家身负这种预测的重任,潜台词似乎在说:

“以前我们还说拜拜上帝拜拜观音菩萨。你西方出个尼采就说上帝死了,中国搞个文革四旧就破了。现代社会你让我拜谁?你科学家好像算挺厉害,拜你科学家得了!问题是你科学家是人不是神,我跟你还有讨价还价的资格了呢。你得给我搞好点啊!你得给我“有良知”啊!不然有你好看!

以上举的例子是认为“所有该做的事就是科学”,以下则是认为“所有不该做的事就是不科学”,好一篇文章篇幅不知正反面例子都齐了:

我觉得任何一个伟大的科学家都不可能对未来把握得很准确,现在认定是对的东西将来可能会发现是错的。 引用一个例子,是前天科学网几位博主在饭桌上谈到的例子:1948年的诺贝尔医学奖授予了瑞士化学家保罗·米勒,因为他发明了对人和动物有剧毒的有机氯杀虫剂DDT(二氯二苯三氯乙烷)。但现在已经证实DDT具有很大的危害性:当DDT进入食物链,将食肉和食鱼的鸟也毒杀了,从70年代后DDT逐渐被世界各国明令禁止生产和使用。

我在《科学没有善恶》一文中论述了现代社会科学家和工程师身份模糊导至公众认知偏差的问题,所以关于这方面不想罗嗦了。以上这段话还犯了另一个典型错误。我在《真相长啥样?》一文中引用过一段话,现在把这段话单独摘出来重新贴到这里:

说国人缺乏理性思维,多形象思维,主要是从小养成的思维习惯。小学生从写作文开始就接受了非理性的逻辑思维:凡事只要能够举出一个例子,似乎就能够说明一个普遍存在的道理,而不管这个道理的普遍性、完备性与纯粹性是否存在。比如,中学作文课上一写论述“人言可畏”的话题,我们就会举出阮玲玉等人遭遇流言蜚语的悲剧作为例证;一写议论“人言不可畏”的文章,我们就会举出富尔顿、爱迪生、爱因斯坦等人不畏人言、坚持不懈、取得成功的事情作为例证,然后把从这些个案得到的结论不假思索地扩展到整个社会,得出了自己也不能完全相信的结论。大家在生活中感受到,一件事好像怎么说都是有道理的,这或许就是我们文化的特点。

不光是迟菲的文章这样,现在N多文章都是这样,要说明什么,举例不光是statistically meaningless的,还是要是假的。结果文章还是很能触动人。这社会也未免太好混,太好忽悠了吧?!

材料表征领域的创新解决方案——马尔文,把shear rate译成“切割率”。

马尔文又发邮件以我邮箱了。该公司定期把一些讲座信息材料发到订阅客户的邮箱,我有时会看一下光散射和流变方面的内容,看看马尔文介绍啥,可以间接了解到马尔文的用户都是谁,用助于估计这年头用到流变学的工业领域有哪些。

这次,我点了几个链接,来到一个介绍屈服应力流体测试方法的英文资料,里面有少数术语后面用括号附了中文解释。其中一个中文特别耸动抢眼:切割率。心想屈服流体的测试涉及到什么切割么?往前一看原文,原来是shear rate。

马尔文还把zero shear viscosity中的shear viscosity单独译成了“切割粘度”,把zero抛掉了。

Malvern

Malvern

Malvern,你系得嘅!

写博客的时间问题

很明显是由于个人前途堪忧的缘故我才弄了个个人主页。这个主页是英文版的,主要介绍我的专业,为了让同行赏识或者鄙视我。我坚持同行评议精神,在专业方面只接受同行的鄙视。所以想鄙视我但又不是专家的可爱的草根老百姓网友们就不要到那儿去污染了,我会厚颜无耻地虚伪地进行删帖的。

个人主页是用万能的Wordpress系统建立的。以Page为主,做成传统网站的形式,但也含有一个Blog,准备清一色地讨论科学相关的话题,主要是流变学(虽然第一篇文章是谈中国的“31%剽窃”事件)

无论是还是不是专家都可以鄙视的一点就是,我的publication为零。投了一篇Polymer,可是被hold了两个多月(Polymer有这么慢么?)现在毕业成问题了,赶紧还要写一篇投个Rheol. Acta之类的救命。说到中国特色的Publish or Perish,有很大一部分是存在于“学生要毕业”之中的。经常看到一堆中国人名的文章,心里冒出“这有啥好做的”这种疑问,唯一的也是最靠谱的最能慰藉我那不解之心的答复就是:唉,学生要毕业。想把事情做好、能把事情做好,但偏不给你那时间;事情没做好,但偏又要你发表。这对垃圾论文的猛增简直是一个再正面不过的推动了。

在大多数高校最早的硕博联读机会都是一年之后,所以你有一年不知道将来做啥。因此5年中的第1年你上政治英语和专业必修课去了。一年之后,直博了,于是你又得去上博士的政治英语和专业必修课,又过去一年。所以就算你直博,5年中的头两年也荒废了,只有3年时间做课题。而我则是考的博,进来就只有三年,头一年上课,只有两年时间做课题。其实大家都是要在最后一年的4月份之前提交毕业论文的,因此真正做课题的时间还要减个半年。我只有一年半的时间进入课题,在此之前我对流变学一窃不通。我还算是非常早就确定自己博士课题的方向了(可以追溯到考博前,我几乎是为了做流变学来找我导师谈话报名的,尽管那时我不知道我想做的叫东西做“流变学”),一读博我就开始看书看文献学习,慢慢变成一个流变学的行内人。这种身份认同是要经过比较长期的浸淫才能获得的,就是你能够跟另一个也做流变的同行边喝小酒边吹牛,在流变学的范围内虽皆为浅尝辄止但亦算是能够海阔天空地夸夸其谈的那种状态。一句话:你抓住了流变学的性格

我觉得做任何研究都至少要达到这种状态。但是我发现好多同学并不这样。不光是找个能聊天的流变学同行难,任何领域想找聊天的都难。你遇到的全是那种带着初出茅庐气质的迷途小羔羊研究生,论坛的求助深度基本上是百度知道的风格。我其实认为经常在办公司跟导师聊天有点不自量力或者有套近乎之嫌,毕竟我的思想跟我导师比起来还很幼稚,但实在找不到其他同龄人进行有益的交流了。我导师一定认为所有学生都是带着初出茅庐气质的迷途小羔羊,他年复一年地要跟这样的人聊天,是不是也烦?他有一次就很烦某谁谁说出“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教师节感言,希望同学们以此为戒,“说话要自己先思考”、“做人要有点思想”,“以后别说这种‘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让人笑话的话了”。无非就是指出这些“迷途小羔羊们“说话自己不先思考往往人云亦云”,“做人连点思想都没有”呗。我也鄙视这种人,也要有是改之无则加勉。

我时间太有限,尤其写博客的时间。一般我生气的时候最有动力写博客,但无耐学术界内的事情远不出界外的事情令人生气,所以最终博客里成文的全是与我专业无关的(流变学能有啥令人生气的事?)。现在我说要在我的主页里写英语的专业方面的博客,那当然就没有时间另外再写一堆中文的专业方面的博客了。因此,本博客今后再出现的流变学方面的文章将全部是英语,同时为了支持一下Nature Network社区,英语博客将在我的主页和Nature Network博客上同步。文章就一篇到处乱贴,没时间搞这么多版本。其实这样也好,只对流变学感兴趣的朋友现在可以有一个地方看纯净的流变学内容了。

至于此中文博客的标题——万物皆流,至少表达了我的专业背景。在这里顺便要提到加我QQ的女人们。非常有趣,说是看了我的博客加我qq的那些陌生人,百分之百是女的。百分之百加了我之后发现找我没啥特重要的事情,我不主动找话题聊天的话就基本无语的。其中有一些上来就给我撩一堆话,根据她自己的想象重塑了一个她所深深理解的伪我,然后以智慧知性女神的语气娓娓道来,真是自以为是得可以。还有一些我都不理她了,她还时不时地给我发信息,挖空心思地找切入点,希望哪怕有一次我对话题感兴趣而回她话。还有一次,那女的说什么“那些把‘万物皆流’经常挂在嘴边的人其实最害怕改变”……我甚至能看得见她因洞穿某倔强而单纯的少男的那种自得和发酵到冲昏了理智的母性。

敬告这些女的们:我博客上给出的联系方式,是为了方便找我有事的人,不是为了交友,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