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富特文格勒(Wilhelm Furtwängler) ——战火中熔铸的天才(一)

原文标题Wilhelm Furtwängler – Genius Forged in the Cauldron of War,作者Peter Gutmann。以下是我翻译的中文版,从来没学习过翻译,大家多多指正。由于文章很长,而时间有限,我只能分多次翻译完。

引子

1944年十月七日,柏林。这是第三帝国缓慢地走向灭亡过程中的寻常一日,士兵自然要死去一些,平民要继续受苦,而犹太人——无甚特别——继续遭到合法的谋杀。

贝多芬厅里零零星星地坐着一些想在战争的高压中找点儿文化放松的纳粹中坚,看起来好像是他们把大厅往常的听众抽空了似的。一场音乐会将要在这里开始。柏林爱乐交响乐团正在台上等待着某个暗示,指挥威廉·富特文格勒垂头丧气地站在指挥台上。他的指挥棒模棱两可地挥动了一下,散布了布鲁克纳第九交响曲的第一缕音符般的阴影,同时柏林电台的工程师启动了Magnetophone录音机。这世纪最超乎想象的交响乐录音开始了。

天籁在人间是十分希罕的,它何时奏响也难以预计,唯其总是在不恰当的时间和地点出现。比如录音史上最热情洋溢的演奏是在这样一个战秋的阴冷下午,由一个百无聊赖的柏林纳粹技术员见证。

和所有伟大的艺术成就一样,富特文格勒的战时演奏所达到的觉悟凝炼于痛苦的经验。在当今这个充耳全是娇横的沉迷于名流圈的古典音乐偶象的时代,我们很难想象一个著名指挥家的心灵能至于承受何等的痛苦。而富特文格勒所遭到的心灵折磨和拷问则使他能完全理解那些伟大作曲家的思想煎熬的杰作。在弥漫着催残艺术家高压气氛下,富却在桎棝中转化出了前所未有的深沉的力量。

富特文格勒的艺术之花是如何绽放在在纳粹德国的恐怖深渊中?它迫使我们不得不直面艺术、社会、道德之间的可怕冲突。

喉龙痛

买了喉疾灵。

三鹿问题我一直想说的话太欠揍了,想想还是说了吧,反正这辈子连老婆都不在乎了。

那就是:

什么圣元奶粉什么三鹿奶粉有人买的吗?这些国产杂牌奶粉都有人买的吗?我孤陋寡闻,从来只知道雀巢奶粉是奶粉,小时候奶粉就是雀巢的,还好难喝,最讨厌喝奶了。后来妈妈不知道哪里找到一种什么什么奶粉,更难喝,一股骚味。我觉得喝奶的人一定都不正常,喝死了本来就活该!还喝国产杂牌奶,更活该!什么圣元奶粉连广告都土得掉渣,谁买谁是土包子。居然还有人买。

这段话如果出自90后脑残口中也许大家鄙视就完了。但是出在我口中,你们应该要思考一下寓意。

这个寓意就是说——这段话是真理,是在中国生存的真理。在中国生存之道就是有钱,有地位,然后不在中国生存。没钱不就喝国产奶咯?你想寄希望于社会道德的提高那只能是幻想。你只能培养出一套在社会道德没有最烂只有更烂的社会中的生存之道。你看,花钱喝进口奶的人不就没事吗?说不定站在一旁幸灾乐祸。

当你承认了你每天吃的东西都有毒,活不过六十岁的话,你会怎么活这短短几十年?一般的笨人六十岁才有点成就你跟我说我六十岁就要死?还要减去几年在病床上的时间。那我干嘛还要做一等良民?干脆杀人越货爽一把就死得了。事实上很多穷人都是很短命的,在他们脑中本来人就没几年活着。不然他们为什么狂生小孩?所以他们也都容易成为亡命之徒,他们没有什么不可以失去的。

动物世界里死掉是很正常的事情,只有到了人类社会死人才成为这么恐怖的事情。叫你去死很难为你,为什么?是因为你怕失去一切。如果你都没什么怕失去的,那叫你去死就不是什么难事了。那样的话人类也不会发展出医学来。恰恰是因为不想死才有医学。才要杀菌。本身这么小小的细菌能杀死体积这么大的一个人就是很好玩的事情,而且在细菌的社会死是常态,死太多了,越死越牛。就好像喝水长大的穷人能毒死喝奶长大的富人一样,如果在穷人的世界里死是常态,死太多了,越死越牛,那么富人就要发展出对付穷人的医学,把穷人当作细菌消灭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