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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专业无关的内容。

药家鑫案、麻庭光老师的“困境”和中国文化

这次之所以要讲这个话题其实是为了谈药家鑫案和科学网上的(矛头指向麻庭光老师的)消防应急争论。之所以最近老是讲这些事,是因为我朋友的事让我很变得容易陷入这个问题的思考。不过先贴一个无关而又有趣的事。我的博客一条非常成功的spam comment,它成功到我为它点击了Not spam并approve掉了。我之前一条置过顶的博客说明,内容主要是泼妇骂街。这条spam comment就是回应这个博客说明的,作者是“阴性艾滋病”,主页是http://life-voice.org/,邮箱是vincentyoung@gmail.com,IP是61.158.167.52(河南省新乡市联通)。内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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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teresting po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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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实在是太牛了。对待任何泼妇骂街行为的方法就是这个:感谢对方条分缕析地阐述了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理论,而且with so much class,并鼓励对主keep up with your good work。

在各种门户网站上评论新闻的那些网友的一个特点就是很希望或已经认为自己所信奉的价值观一统天下。这是中国人的特点。中国人的脑袋没办法处理“求同存异”的原因是在于中国人等级思想文化根深蒂固,而“求同存异”是一种平等关系的体现。中国人,如果做不了皇帝,那就一定是去做顺民而不会去做刁民——不然你傻啊!但让他做,那一定不喜欢要跟别人商量着办,只想做皇帝。因此抗战结束后无论是那谁还是那谁都无法忍受所谓的“联合政府”,之后的内战是谁先开打开都是次要的了。

以上是一个没人爱听的措词,当然可以用另一套很和风细雨的词汇表达同样的意思,但这是媒体人的专长。

因此在一个既有西方学生又有中国学生组成的team里面,中国学生不喜欢参与争论,只会静静地坐在一旁。例如一个高中社会实践课的分组讨论当地政府的一个什么政策。中国学生心里想的就是,讨论这么认真干什么,现在又不是让你当市长!因为在中国人的心目中,权力当然是在市长手里,而不是在市民手里。有本事就坐到市长的位置,否则什么都是扯。这就是等级观念,而远非很多“海外华人”所理解的所谓“被专制惯了”,至少还要加上“也专制别人惯了”。

也以话的另一面就是,如果权力掌握在市民手里,那谁还愿意去当那个倒霉市长?是的,中国人是一向没有“服务社区”的概念的。因为中国人社会是一个亲缘组织,一来家丑是不外扬的,二来各家自扫门前雪不管他人瓦上霜。除非有利益,否则“服务服务”……,服务你妹!很多人所诟病的“看客”心理根源在此。

一个我自己道听途说的来就竟然马上很认同还到处以讹传的观点就是:西方文明是游牧文明,中国文明是河谷文明。两者的差别十分明显。游牧文明,是一个人赶一大群牛羊。草长到哪,牛羊就吃到哪儿,居无定所。一个人长期不是与人打交道,而是与天地打交道、与天地对话。因此重天理、轻人伦。他们信上帝,但人与人之间设计不出什么等级来。而作为河谷文化的中国文明,当初是通过耕种而兴旺的,人是定居一处的(大河灌溉区)。因此落地生根开枝散叶,往往形成很大的家族甚至村落(很多村同姓就是这个道理)。这就要涉及到极其繁琐的资源分配问题,地怎么分?粮怎么分?同时也涉及到人与人的交往问题,偷东西怎么处理?打伤人了算个啥事?杀死人了又算啥?这些成问题了。但对于天地则没有更多的思考,一直停留在“风调雨顺”这种水平。总而言之,中国文明是重人伦、轻天理。一个重天理、轻人伦的西方文明,很自然会产生科学和自由主义。但这二者却一点都不适用于重人伦、轻天理的中国。在近代史中,工业文明并不是中国自愿选择的,重农抑商不是中国某朝代的政策,而是中国文明之基。假如坚船利炮不打进来,中国还可以继续原有的制度,一直可以不发展出现代科学。中国在现代化之前的制度,已经是一个非常完美稳定的状态了(改朝换代当然是不算数的)。真是完全是闭关锁国政策的失败,才不得不走西方的道理的。西方的文明其实是落后的文明,因为它是一个扩张性的和资源掠夺性的文明。科学并不是什么人类文明必要的东西,是人类要搞科学才搞科学。如果不搞科学也能延续,其实没什么必要非搞。中国人在1840年以前的状态就是这个状态。事实上以农业社会作为最终形态反而更有可能使人类和地球“同呼吸,共命运”。西方自工业革命一开始就应该要预见到将来地球不够用了——它们首先本国就不够用,所以才要航海才要跟其他地方经商(奈何中国连经商都不懂于是就把中国管起来经商,国内通称“殖民”)。伦敦在工业革命的时候就是雾都了。只要经济全球化了,环境问题跟着全球性。我在商品检验检个毛里面就介绍过欧盟REACH的“白名单”制度是一个通过极其耗费资源来保证的商品安全体制,但其实也又是最“讲科学”的的商品安全体制。就是说讲科学是要以耗费资源为代价的。“小讲科学”,就要“小费”;现在21世纪都研究到弦论和Higgs子啥的了,整个LHC,你说不是“大费”么?托尔斯泰就曾经很农民地要求科学家多研究面包制法和砍柴工具等实际的东西,虽然这是典型的分不清“科学”与“工程”的分工的思想,但有句对纯科学研究评论倒是真理:科学家从植物里发现了细胞,又在细胞里发现更小的东西……他们注定抽不出身来了。原文是这样的:

I am aware, that, according to its own definition, science ought to be useless, i.e., science for the sake of science; but surely this is an obvious evasion. The province of science is to serve the people. We have invented telegraphs, telephones, phonographs; but what advances have we effected in the life, in the labor, of the people? We have reckoned up two millions of beetles! And we have not tamed a single animal since biblical times, when all our animals were already domesticated; but the reindeer, the stag, the partridge, the heath-cock, all remain wild.

Our botanists have discovered the cell, and in the cell protoplasm, and in that protoplasm still something more, and in that atom yet another thing. It is evident that these occupations will not end for a long time to come, because it is obvious that there can be no end to them, and therefore the scientist has no time to devote to those things which are necessary to the people. And therefore, again, from the time of Egyptian and Hebrew antiquity, when wheat and lentils had already been cultivated, down to our own times, not a single plant has been added to the food of the people, with the exception of the potato, and that was not obtained by science.

— Leo Tolstoy, On the Significance of Science and Art, Chapter IV

完了再回过头来谈关于药家鑫案的专家与民众的对话(李玫瑾教授),也包括麻庭光老师在科学网上与其他网友的争论。因为麻庭光老师也好,李玫瑾老师也好,都是针对采用现代科学手段研究各自问题受过长期训练的专业人士,阅读了很多西方的经典。网民则代表了中国的社会低下层。由于现代化就等于西方化,所以他们之间的争论就是东西文化之争。在现代中国,尽管最近“国学热”兴起很多家长让小孩去背《增广贤文》什么的但反正是绝对没办法像古代中国那样深入到人的灵魂的了,因此主要的教育就是现代常识教育。所以受教育程度越高越西方,越低越中国。另一个维度就是城市和农村。越城市的人越西方,越农村的人越中国。事实上在中国很多形式上的城市也是近三十年兴起的,里面的“市民”都还是“洗脚上田”,真正具有百年历史的城市也就北上广,所以中国人绝大多数人的思想是以小农意识和流民意识为主的传统思想。要是受教育程度还不高,基本上可以作为中国文化的典型载体。所以麻庭光老师跟那些主张“杀人偿命”的人的对话,其实是一个美国高校tenure教授跟一个中国北方平原农民的对话(根据“中国任何人向上数三代都农民”的理论,可以想象为美国高校教授同咱爷爷的对话)。鸡同鸭讲是显然的。问题是,在知识分子圈子里,“向上数三代都是农民”的理论就不灵了,有很多部分向上数十代都是士大夫阶层,所谓的“书香世家”。现在能够“对话”,要感谢邓小平。靠毛主席,这两个阶级到现在还你死我活。所以李玫瑾庆幸自己不是活在“文革”。事实上现在仍然可以再发动得起来一场文革的,那种土壤还在。中国文化的强大在于它能使其治下的子民永远做不出真正对自己有利的事。不过,尽管“兴、百姓苦;亡、百姓苦”,至少社会可以进入一个死循环,或称“可持续发展”,还挺环保。

之所以大家不接受从心理学上分析一个杀人事件的“事出有因”。

我喜欢的两种动物

我特别喜欢龟和大象这两种动物。龟的种类太多了。我喜欢的龟长相应该跟中国草龟要类似。不喜欢巴西龟。大象只有非洲象和亚洲象两种。两种样子都差不多。

我是自从一个人住的时候开始养龟的。最先买了一只,跑了。后来又买了三只,一只大的,两只小的。带回来补校之后,其中一只小的摔到楼下死了。所以现在我就只有一大一小两只龟。我最喜欢大的那只龟。我照了它的照片。

龟不叫,不掉毛,忘记喂也不会死,洗澡就用牙刷来刷,很容易。我的龟不放在水里是不会拉屎的。我给我的龟天天洗澡,睡觉的时候就跟龟一起睡。乌龟除了吃和逃跑就是睡。如最你放它走,它最终就是找到一个暗的地方停下,不一会儿你发现它睡觉了。这种情况是百分之百的。

Rocking behavior

Rocking behavior

我还喜欢大象,但是我没办法养大象。据说大象其实是很臭的。在动物园里的大象经常没事就左右晃动鼻子。这是野生大象从来没有的行为。动物园里的大象经常这么做是因为它们感到很无聊。

研究表明大象知道镜子里面的那一头是它自己。研究者在大象脸上画上一道图案。然后在圈子里放了一面镜子。发现大象去照镜子之后经常摸自己脸上那道图案。它没有去摸镜子,说明它知道那只是面镜子。

台湾曾经有一只叫“林旺”的大象。从Wikipedia.org那里看到它的经历如下:

  • 1943年(民國32年),原本為日軍拖大砲的亞洲象林旺被國軍俘虜,時年26歲。
  • 1945年(民國34年),林旺跟著國軍部隊,作為軍用馱獸,征戰滇緬地區。
  • 1946年(民國35年),林旺被送到廣州,加入孫立人將軍的部隊。
  • 1947年(民國36年),孫立人將軍派人將林旺與另一頭母象,經海路運送到高雄鳳山的陸軍訓練部。
  • 1951年(民國40年),與林旺同時到鳳山的母象因病死亡。
  • 1954年(民國43年),時任台北市長的吳三連先生牽紅線,讓圓山動物園的唯一母象「馬蘭」與林旺送作堆,馬蘭年僅三歲,這段老少配結婚纏綿半世紀。
  • 1967年(民國56年),管理員在林旺的糞便中發現血絲,由於情況嚴重,經過診斷發現是直腸腫瘤,決定為林旺動手術,不過當時醫療技術很落後,動物園管理員只好把林旺上腳銬、五花大綁,再把手術工具直接插入林旺的患部電療及上藥,所幸後來檢查直腸瘤是良性,但是林旺經此以後,心性大變,對管理員及獸醫的態度不友善。
  • 1977年(民國66年),林旺出現幾次狂暴期,由於擔心傷及管理員,動物園第一次為林旺的腳打上鐵環,讓牠不會狂奔,後來在欄舍另一側開闢展示場,才把腳銬取下。
  • 1983年(民國72年),10月,動物園為年過花甲的林旺舉行第一次慶生會,林旺時年66歲,從此每年都有慶生會,持續20年直至去世。
  • 1986年(民國75年),動物園遷移,幾十名工作人員用特製的大型改裝貨櫃,花費了一天的時間,才讓林旺與馬蘭搬入木柵新家─白宮。
  • 1991年及1993年(民國80年及82年),林旺進入狂暴期,數度將馬蘭踢落壕溝內。
  • 1997年(民國86年),林旺狂暴期高潮,憤怒地追逐馬蘭,並用尖牙及腳對馬蘭施暴,馬蘭在情急之下,跨越一公尺高的矮牆逃命。
  • 2002年(民國91年),11月,馬蘭因為淋巴癌病逝,林旺失去老伴,一直很孤單,常常對著欄舍發呆。
  • 2003年(民國92年),2月25日,凌晨2時30分,林旺因休克去世,享年86歲,是目前文獻記載全世界活的最長壽的亞洲象。

唉,为什么没有录音……

3月8日梅州那边派人来协商,我记得那天一整个白天都提心吊胆。那天恰好还是妇女节,组里面的同学还弄了礼物和贺卡给老板娘,我都觉得像没发生过的事。直到下午我兄弟给我电话,我才松口气。不过当时完全都只在担心他父子俩的安全,事情经过和结果是怎样当时听完也没有为意。

事实上我对事情本来就不抱有什么希望,我之前就觉得梅州那边不会突然真心为我们办事,之所以来广州无非就是为了“稳住”我们。但是今天看到了最新进展之后还是觉得很生气。谈当天承诺的事情,回去就给“和谐”了。

在这里把陶叔叔对3月事件的正式完整记录转载过来并整理了一下,作为参考。以下的“我”是陶叔叔,详见他自己的博客

3月8日之前的电话交流

灯下黑”上网曝光后至3月8日前,梅县方面派人与我通了三次电话,大意是:

上网曝光对梅县声誉影响不好,要我关闭博客,回去内部协商处理,车旅费宾馆住宿费等等,县纪委会替我报销。

我回复的大意是:

一、2009年9月开刀住院并受“灯下黑”折腾煎熬,本人身体状况不好,大家是知道的,受不了长途车旅劳顿;

二、回去梅州梅县,我的人身安全没有保障,我不愿现在就成为钱云会和茂名高州公务员周国瑜的母亲第二;

三、我反复重申,如果真的有善意有诚意内部协商,本人早在2008年治理重信重访中,曾经多次对主办人梅州市纪委信访室副主任林平华建议:

现在,可以先作假设,一是假设我的申冤申诉材料的内容都是客观的真实的,二是假设在没有领导或其他人干预的前提下,带上我的所有材料,到梅州市中级法院或者梅州电视台《民生820》栏目中的维权820律师团或者有影响有名望的律师事务所咨询,我这宗“灯下黑”,依照法律,该怎样定性?该怎样处置?维权结果应该是什么?待你们心中有底后,再找杨、黄、钟调查,要他们如实说出真相。仍不配合,则举行信访听证补充取证,杨黄钟可合请一律师共四个,我一个人面对他们四个,从情理法三个方面有根有据有条有款对质辩驳,若能说服折服我,当场签字画押息诉罢访。反之,则追究他们的党纪国法责任。

这次也一样,你们先去咨询,根据法律界人士的分析意见,拿出一个书面的《协议方案》,再派人出广州与我协商,省得千里迢迢车旅劳顿而又无果。更重要的是为了防备和避免当年的林平华重演,他们信访室自己没有整理归档保存原始协商结果,反过来倒打一耙,诬蔑“是其单方面的意愿和想法”。

3月8日的见面会谈情况

这次沟通,我的观点和立场也就是上面介绍的曾对林平华提议过的同一个版本。同时申明,上网曝光内容,我会尽量把握“度”,除了责任单位几个责任人直接指名道姓外,只要不刁难不阻碍我申冤维权,只叙事不对具体的人;反之,一律指名道姓曝光,待到云开日出时,该追究责任的必须追究其责任!!!

交流了近两个小时,最后,我将自己的观点和态度概括归纳重复了三遍

  1. 顺应组织意见,同意沟通协商;
  2. 沟通协商不等于糊弄,必须依纪依法客观公正处理,追究杨优棠、黄国平、钟洁芳、张小英等有关责任单位责任人的党纪国法责任
  3. 事件未圆满解决之前,按既定方针逢周六更新版面内容,直到解决为止

说完后,还请古局长重述了一遍。然后一起出去吃午饭并约定,吃饭时大家都不要再提刚才的伤心话题,确实是“大家一起座谈,气氛融洽”。

梅县方面恶意偷梁换柱纂改违背了3月8日商谈内容

过后,省政法委向梅县调查了解核实“灯下黑”的有关情况,巫安娜恶意偷梁换柱纂改违背了3月8日商谈内容,授意以梅县发展和改革局的名义上报省政法委,继续糊弄上级。幸亏广东政法网于3月25日用电子邮件回复我(见下文)。真是岂有此理,平时没有过节摩擦的老同事在关键时刻都敢违背良心道德继续刁难设置障碍,究竟是何居心何等人品人格……

附件:广东政法网回复给我的电子邮件,是巫安娜恶意偷梁换柱纂改3·8会谈本义,刁难阻碍我维权的铁证!

发件人:广东政法网 gdzf126@126.com
发送至:陶昌始 taochangshi@gmail.com
日期:2011年3月25日 上午10:38
主题: Re:请同仁们讨论评议(灯下黑-纪委干部维权博客)

梅县发展和改革局:尊敬的网民朋友您好!接到您的留言信息后,我局非常重视,立即与县纪委、县信访局等部门联系,针对您所反映的情况,市纪委信访室于1997年11月作出了调查研究。2008年底,市纪委信访室对您的信访诉求再次核查,对您提出的赔偿上访申诉费用和重新核算举报 奖励金等问题作出了不予支持的结论,并且维持该室1997年作出的调查意见。对您反映的情况和问题,局领导均尽力协助解决您工作上和生活上的实际困难。今年3月8日上午,我局负责同志与县纪委信访室、县信访局的负责同志前往广州与您见面, 大家一起座谈,气氛融洽。希望今后您能正确面对,顾前大局,通过正常渠道处理问题。

转载完毕,以下是我(孙尉翔)的补充。从省政法委回复的邮件来看,梅县方面上报的版本仍然是老版本,仍然是拿97年的处理和08年的重访当挡箭牌。现在,我兄弟父子也并不是要“死不承认”,只是要求97年和08年做的所谓“处理”把这件事放在法律面前去评判审核,看这个处理是否合法。这个做法,一来之前从未实施过,不属于“死缠烂打”;二来,按照总书记在中共中央政治局第二十七次集体学习时的强调,此举完全必要。但很显然梅县方面并没有传达这个精神,难道他们没有组认真学习和体会中央的最新精神?此处省略脏话1000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