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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专业无关的内容。

一种典型的回复

中国网民上网目的

中国网民上网目的

(四)农村网民的互联网应用深度比城镇浅,娱乐化倾向更为明显

目前农村网民平均上网时长是12.3小时/周,比城镇网民的17.9小时/周的使用深度要浅。从细分互联网应用上看,代表信息获取方式的网络新闻、搜索引擎使用率分别为61.4%和56.6%,分别比城镇居民相应使用率低了15和18个百分点;娱乐是多数农村网民上网的主要目的,多数网民仅将互联网当成聊天工具和玩乐工具,网络音乐和网络影视的在线收听观看率非常高,分别有86.4%和76%的农村网民使用这两项网络应用;此外,农村网民在网上发帖(回帖)的比例是 21.5%,比城镇网民的36.8%低了15.3个百分点,农村网民在互联网上的互动程度低于城镇网民。

(五)农村网吧盛行,提供上网渠道的同时凸显出较多经营违规问题,尤其是未成年人

进入网吧上网比例较高农村网民在网吧上网的比例已经接近半数(48.5%)。即 5262万农村网民中,网吧网民已经达到2552万人,网吧是农村网民上网的重要途径,以收入不高的男性网民为主。但网吧违规经营及农村中小学生网民出入网吧的情况仍比较严重。农村未成年网民出入网吧的比例高达 45.4%,这一现象要比城镇普遍的多,同期城镇未成年人在网吧上网的比例仅有26.1%。农村这些未成年网民中,87.6%都是学生。,娱乐化倾向更为明显。目前农村网民平均每周上网12.3小时,比城镇网民少了5.6小时,使用深度浅。在网络新闻、搜索引擎使用率方面农村网民分别为61.4%和56.6%,比城镇居民相应使用率低了15和18个百分点。同时,多数农村网民仅将互联网当成聊天工具和玩乐工具,分别有86.4%和76%的农村网民使用网络音乐和网络影视功能。

中国的网友比较喜欢把一切社交形式都纳入到BBS的框加来理解,发布的人一律称“楼主”。原因是中国人上网绝大部分是消遣娱乐,中文网络上因此也没有什么专业性内容。就算遇到严肃讨论问题的文章,也仍然仅仅从中寻找消遣娱乐的因素。这其实是可以理解的。因为中国人之中有文化的那部分文革死光了,只剩下一堆文盲地痞来发展资本主义。

所以看中文网站上的回复经常会让人语塞,不利于形成讨论。在中文网上,辟谣要以造谣的形式来实现。因为在中文网络上面除了谣言能盛行之外没什么能盛行了。

关于中国网民的典型回复,网上有很多其实是中国网民的典型回复作为“五毛”的典型回复来批判了。一般的判词就是“缺乏逻辑”、“情绪化”之类。问题是,五毛党的回复当然就不是给美分党看的,五毛党的言论目的很明确,就是保住那些易被忽悠的中国网民的取向。本文开头已经点出了中国网民调查的部分结果了,因此五毛党言论为什么要低智和情绪化就应该很容易理解,追究五毛党其实没有必要。

每当我们想深刻地认识中国人,都有一个很方便和实用的资料来源——《鲁迅全集》。其中关于中国网民的典型回复,鲁迅在《论辩的魂灵》一文中已经概括得比网上很多总结要精妙了,值得我全文引用:

二十年前到黑市,买得一张符,名叫“鬼画符”。虽然不过一团糟,但帖在壁上看起来,却随时显出各样的文字,是处世的宝训,立身的金箴。今年又到黑市去,又买得一张符,也是“鬼画符”。但帖了起来看,也还是那一张,并不见什么增补和修改。今夜看出来的大题目是“论辩的魂灵”;细注道:

“祖传老年中年青年‘逻辑’扶乩灭洋必胜妙法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敕”。今谨摘录数条,以公同好——

“洋奴会说洋话。你主张读洋书,就是洋奴,人格破产了!

受人格破产的洋奴崇拜的洋书,其价值从可知矣!但我读洋文是学校的课程,是政府的功令,反对者,即反对政府也。无父无君之无政府党,人人得而诛之。”

“你说中国不好。你是外国人么?为什么不到外国去?可惜外国人看你不起……。”

“你说甲生疮。甲是中国人,你就是说中国人生疮了。既然中国人生疮,你是中国人,就是你也生疮了。你既然也生疮,你就和甲一样。而你只说甲生疮,则竟无自知之明,你的话还有什么价值?倘你没有生疮,是说诳也。卖国贼是说诳的,所以你是卖国贼。我骂卖国贼,所以我是爱国者。爱国者的话是最有价值的,所以我的话是不错的,我的话既然不错,你就是卖国贼无疑了!”

“自由结婚未免太过激了。其实,我也并非老顽固,中国提倡女学的还是我第一个。但他们却太趋极端了,太趋极端,即有亡国之祸,所以气得我偏要说‘男女授受不亲’。况且,凡事不可过激;过激派都主张共妻主义的。乙赞成自由结婚,不就是主张么共妻主义?他既然主张共妻主义,就应该先将他的妻拿出来给我们‘共’。”

“丙讲革命是为的要图利:不为图利,为什么要讲革命?

我亲眼看见他三千七百九十一箱半的现金抬进门。你说不然,反对我么?那么,你就是他的同党。呜呼,党同伐异之风,于今为烈,提倡欧化者不得辞其咎矣!”

“丁牺牲了性命,乃是闹得一塌糊涂,活不下去了的缘故。

现在妄称志士,诸君切勿为其所愚。况且,中国不是更坏了么?”

“戊能算什么英雄呢?听说,一声爆竹,他也会吃惊。还怕爆竹,能听枪炮声么?怕听枪炮声,打起仗来不要逃跑么? 打起仗来就逃跑的反称英雄,所以中国糟透了。”

“你自以为是‘人’,我却以为非也。我是畜类,现在我就叫你爹爹。你既然是畜类的爹爹,当然也就是畜类了。”

“勿用惊叹符号,这是足以亡国的。

但我所用的几个在例外。

中庸太太提起笔来,取精神文明精髓,作明哲保身大吉大利格言二句云:

中学为体西学用,不薄今人爱古人。”

所以五不五毛的问题其实并不重要。我甚至更愿意被告知说网上所有的低智言论都来自五毛党,智商都是经过故意降低了的。事实很可能并非如此,我觉得相当一部分这些言论是出自于真心,莫非是这些人是的而且确地蠢?我觉得也不是,中国人是天生聪明的,所以在中国人这里,逻辑不是拿来遵守,而是拿来玩弄的。难道以中国人的大脑,会分不清“我叫孙尉翔”、“我是中国人”、“中国人不都叫孙尉翔”这三句话么?之所以仍然做这种推理,其实就是为了他想要的结论。典型中国人的思维就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思辩能力弱”只是“不择手段”在说理上的表现而已,其实并非真的“弱”。

UPDATE: 本文发表没多久,我又遇到一个典型回复了。在Nature上最近有一篇中国人写的文章说中国科研经费审批标准只看文章影响因子。这种陈辞滥调我是当然提不起一丝兴趣的。倒是文后有一个评论很有趣。不同于其他就事论事的评论,这条评论说:

Totally agree with author, very honest, Professor Wang is one of the great professors in synthetic organic chemistry in China.

当然,没有人规定说评论必须怎样。一篇讨论民主理论的文章后面你完全机以评论说今天天气很晴朗。所以不是说评论有问题,是人有问题。我觉得中国人是对人不对事的。人好,说的话就对;人差劲,说同样的话就不对了。因为中国人没有那个脑筋光从一句话本身来判断?还是中国人太懂得联系关于人的信息来做判断?还是因为在中国人社会,人的因素确实比事的因素重要一百倍?因为反正“君要臣死臣不能不死”,在中国人社会生存需且只需搞清楚君臣关系,其他一切都是浮云。

做正弦波拟合需要了解的基础知识

比较全面的资料:Julius Orion Smith III, SPECTRAL AUDIO SIGNAL PROCESSING, Ch. Spectrum Analysis of Sinusoids

典型非线性回归问题的解法

Peak-finding by parabolic interpolation

  • MATLAB代码,作者:Tom O’Haver。MATLAB Central rating: 4.7
  • MATLAB代码,作者:Nate Yoder。MATLAB Central rating: 4.9

关于大象

最近Nature杂志帮华纳的一个电影打广告。这个电影叫做Born to be Wild 3D,是一个3D电影,很可能是一个记录片。里面讲述的可能是几位普通妇女到了非洲抚养因种种原因(例如人的偷猎行为)成为孤儿的动物幼崽。其中最主要的主角是这项行为的先锋——Daphne Sheldrick女士。她在肯尼亚进行这项工作已有50年,她创办了Wildlife Trust组织来扩大这项行动。Nature杂志就给Sheldrick女士做了个简短的访问

Sheldrick女士的一个重要成果是摸索出了能养活幼象的奶的配方。

这部电影的旁白是Morgan Freeman,《七宗罪》里那个黑人老戏骨。优酷有预告片。原来这个电影的中文名称是《天生狂野》,觉得不是个好名字。

同一期的Nature还有一个读者来信,抱怨了黑市象牙价格的上升使得大象的数量急剧减少。象牙最在的需求方是中国。另一个因素就是人类活动范围的扩大,侵占了大象的生存空间。

Sheldrick女士在专访里说:

Elephants are fragile in infancy. In a perfect world they would not have any enemies, but the growing human population is taking up more and more land that was once used for elephant migration routes. An elephant does not know the difference between grass and maize [corn] and can eat a human’s livelihood in an afternoon. And the demand in the Far East for ivory has grown tremendously in the past few years. The only hope for elephants is to ban all trade in ivory.

里面提到了大象在下午会去吃人的庄稼,作为怪罪人类侵占大象生活范围的例证。

对大象的研究表明大象智商很高,记得2006年PNAS上曾经发表过一篇文章说大象具有“我”的概念。最近Scienc Now上一则新闻又说大象很可能有与人类相似的“灵机一动”和“举一反三”。

以上是最近我看到的关于大象的一些新闻,看完后心里百感交集。我曾经写过很多文章讨论动物保护主义者的问题。最近的一篇主要是说动物保护主义是典型的妇人之仁。从类似的角度看,千方百计地去抚养大象孤儿也很多余。虽然现在“恰逢”大象物种危机,这种做法可以有个借口就是“保护濒危动物”。而且Sheldrick还提出“大象是一个很有用的物种,假如没有大象,很多动物都要跟着消失”。虽然这些动物保护主义者希望广大的其他人能够至少为了人类的福祉而保护自然,但很难否认他们自己其实只是因为个人喜好特别热爱自然所以才发动各种环保活动。喂养孤儿,我相信仅仅是因为它们很可爱很可怜,不忍心看着它们死去。如果完全对这些动物一点感情都没有,完全是出于功利主义才去为他们实施各种各样的保护措施,整个做法可能会完全不一样。

人类是有感情的。仅仅为了一些人类共有的情怀但没有实质利益的事情,其实也是多多益善。但是涉及全人类共同利益的事情,又往往又要通过国家机器之间的政治博弈来代为完成,而政治是冷酷的、功利的。因此永远没有好结果。

与其在人类中心主义和自然中心主义之间纠结,还不如回想一下当初人类文明开始的时候,为什么会自动地向着远离野性自然的方向走?为什么事情会变成人类要种地就得把大象赶跑?像Wildlife Trust组织网站上出现的动物照片,全都一派与人类相亲相爱的景象。事实上不要说老虎狮子,就猩猩不爽了也会袭击人。至于说“只要你爱它,它感受到你爱,就不会袭击你”这类的说法也只能归类为妇人之仁。保护归保护,非要去抚养孤儿、贡献庄稼、以德报怨,似乎不具有普遍的说服力。要回答“人类现在为什么要保护自然”的问题,其实相当于要回答“人类以前为什么要破坏自然”的问题。既然人类以前一定要破坏自然,现在为什么又不一定了?既然现在人类能够与大自然和谐相处,以前不应该更能么?我不觉得这个问题能简单地从“人的认识有待提高”来解释。人的认识从来就没提高过也没降低过。古人不比今天的人笨。今天的人认识不到的问题,未来的人还会继续认识不到。这跟懂得多少科学知识一点关系都没有。人类一天回答不好“你是谁?你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的清华保安三大问,一天就没办法理清人类与自然的关系,也就谈不上保护动物了。

在看完这些新闻,刚准备打这篇文章的时候突然想到了我们国家有过一段消灭麻雀的历史。我记得高中订阅《随笔》杂志的时候有一篇相关的文章印象很深刻,现在找起来也很好搜,上网一搜就搜到了:赦免麻雀的“说法”。文章主要想揭示决定麻雀命运的政治因素。但我想起这个话题主要是好奇麻雀是否真的危害庄稼,有多危害。因为这一条前提一旦成立,剩下的选择就是“要人命还是要雀命”的问题。

我总觉得自古以来每一个中国人都活在明天会饿死的恐惧中,否则如何解释他们深入骨髓的不择手段、不守规则、趋炎附势、缺乏底线?唯有如果每一刻都可能丢饭碗,明天就可能揭不开锅的话,那才能比较容易理解中国人为达到任何一个微不足到的目的而狼奔豕突的歇斯底里。因此,“危害庄稼”就等于杀人。与其我死,不如你亡。这才是“中国自古以来是一个农业大国”这句话的实质。正因此,一旦“危害庄稼”这条罪名在麻雀身上成立了,那么麻雀要面临的将是是灭种之灾。

真应了《随笔》文章最后的一句话:

呜呼!雀犹如此,人何以堪!

村上春树曾经写过一个短篇小说叫《象的失踪》。里面说:

大象这种动物身上有一种拨动我心弦的东西,很早以前就有这个感觉,原因我倒不清楚。

我也曾经说过我特别喜欢龟和象这两种动物。恰恰就像村上春树所形容,“有一种拨动我心弦的东西”。这就是妇人之仁吗?反正因为“原因倒是不清楚”,因此只能归类为一种非理性的情愫。在国际政治谈判上当然是上不了台面的。正如《象的失踪》里所描述的那们,并没有人关心象本身,象失踪后也并没有人关心象的安危,大家都只想找出象之所在。因为,象是小镇的财富——现实中的财富。当初是讨论了很久认为利大于弊才收留这次象的,并非由于妇人之仁。因此《象的失踪》很好地为我们描述了,假如完全抛开妇人之仁的因素去保护动物的情形。

我看过了几乎所有村上春树在中国翻译出版的作品(除了《1Q84》),我认为村上春树很准确地把握住了被所谓“高度发达的资本主义社会”所摧毁的到底是什么——那也是马恩列斯毛邓江胡习所没有抓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