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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交流的内容@KIT

在德国,清楚准确地记忆对方的名字是很重要的礼貌。但这对我来说很困难。现在我大致上能记得,首先带我转实验室的是Nico Dingenouts,名好念,姓是念“丁垠脑-ts”,然后,在组里负责流变的Kathrin Reinheimer,名也好念,姓是“rain-hime-er”。吃饭的时候,坐我旁边的高廋的则是叫Johanes(yo-harn-nes)。介绍GPC红外联用的是Timo Beshers。

首先是做流变学的Kathrin。

首先她介绍一张她的poster的研究对象是emulsion。通过一个模型的帮助,她可以用LAOS来测量乳滴的平均半径。此外她还去观察I5/3,但不知道有什么新收获。另外,她也参与了Phys. Rev. E 82:061401的那个用MCT理论预测LAOS行为的工作。

之后,她带我到流变仪的实验室介绍他们的FT-Rheology。她不是太熟老的那台ARES,据她所说由于她的样品都是比较弱的液态所以老的那台ARES传感器下限不够低得用ARES-G2。不过她一下子说不出来ARES-LS的传感器是什么range。我估计我们用的RFS会比LS更sensitive一点。他们的柜子里放满了夹具,我看他们应该把ARES能用的所有夹具全都买了。她拿了一个50mm/0.04rad锥板。她们另一个装样品的柜子也装满了各种样品,光是尼维雅洗头水就好多瓶,她拿了一瓶出来作为例子。

他们用LabView写了一个界面来做LAOS。事实上不用LabView用MATLAB也可以做个界面。所以当她介绍这个界面的时候我只是听,没有多想。她今天告诉我的一个重要知识是做离散Fourier变换的时候如果时间信号不是含有整数个cycle的话,Fourier变换结果的S/N比会提高。事实上,当她从刚好整数个cycle开始不断地增加考虑的数据点,随着残余的非完整cycle的变化,不光Fourier变换的噪音水平会变,就连In/1的绝对值也会变!这就是说,如果我不考虑这个问题,就算我的样品是一样的,我做几次实验很可能In/1的值就会不同。不过我后来一想,这个波动范围应该是有限的,不考虑这个问题无非就是把这个波动范围看成操作误差了。到底这些In/1如何随残余非整数部分变化,应该可以用MATLAB模拟出来。这个误差是很大的。将来是无论如何要避免这个问题的。

另外,由于我之前一直是使用Orchestrator的Arbitrary Waveshape来做LAOS,所以没条件去进行任何oversampling,现在我开始取模拟数据了,因此也是一个机会重新考察这些因素。

此外,她又强调了In/1 ~ γ0n-1的规律是mathematically determined,另外就是当γ0比较小,测不出In/1的时候,结果会以噪音为主因此In/1 ~ γ0-1,这是我之前没考虑过的factoid。

不过,我提出说至少他们组的文章发现I3/1 ~ γ0m对长支链PP来说m < 2,这就说明以上的标度率不是数学决定的,而是依赖于样品。关于这个我和Kathrin也没讨论出结果来。

之后我就进一步介绍了我关于LAOS扫时间的一些想法。我跟他讲CrossCorr的方法,她似乎没听说过。但之前她介绍了这么多关于Fourier变换的噪音的问题,我也不知道如何体现在CrossCorr方法上。

她也好像不熟悉McKinley组的那个Lissajous曲线的方法,或者说他们认为那个并不靠谱(only descriptive)。事实上哪个方法不是only descriptive呢?

跟她交流的过程中能够感觉到的不仅仅是她做了很多工作,而直接是她的IQ不在我之下,心里有些敬佩又有些畏惧。我介绍完我的想法之后,她唔了一下说很tricky。不知道是我的东西太cheap使得她很无语呢还是我的想法确实有点意思?。

跟Kathrin交流完之后,就轮到Timo向我介绍他的工作。Timo长得很cute,从说话的方式上看也好像比我小,比较天真吧。他在捣鼓如何使得边做GPC的时候能边做衰减全反射红外。由于我既不是GPC专业也不是红外专家,我只能听个大概,而且听完了也提不出问题。首先我忘了问为什么非要边做GPC边做红外。所以先跳过这个问题。由于做GPC的样品浓度很底,所以同时做红外的话结果应该全是溶剂的峰。这是一个最大的问题。其中一个做法就是在溶剂不出峰的波段观察高分子的峰,另外一个做法,也是他们的牛逼之处,就是从数学上对溶剂峰进行suppression,怎么做到的他没详细讲我也没问,总之我觉得这是很amazing的事。除了要suppress溶剂峰之外,为了弄整套东西还要对GPC也好FTIR也好的很多部件进行DIY优化,例如GPC的柱子要换成粗的所谓semi-preparative的那种,FTIR的光源也要改动。到目前他刚好能够做到边做GPC边做IR了,但是恰好GPC的泵坏了,不能马上演示给我看。

现在回过头来想他们为什么要边做GPC边做IR,事实上他们还在搞GPC和NMR联用,总之出来一个三维的等高图就是以流出时间和波数(或频率)为两个坐标的2D图。他们的说法是我们做GPC只是从分子尺寸上把样品分开,但是却不知道样品是线型的还是支化的。所以希望同时跟一些结构测试手段联用。但何必一起测试呢?因为只要想跟GPC联用的话就必然要面对样品浓度太低的问题。这种联用的方法的实质就是对一个高分子样品按分子量进行分级,然后去看每个级分的各种结构。例如如果你关注的是支化,那就是在看每个级分的支化度,如果你关注的是Tg,那就是在看每个级分的Tg变化,如此类推。问题是这有什么实际意义呢?当然,如果不分级,我看到的支化度就是一个全体分子的平均。但我如果想“细看”,为什么一定是按分子尺寸去分级呢?很可能每一级份都包含了所有支化度,所以分级完了还是得到一堆平均支化度。这是我不明白的地方。

今天就只有Kathrin和Timo有空向我介绍他们的工作。另外Nico帮我搞到了一个临时的校园网帐号,但是我回旅馆试了一下发现连不上,第二天得再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