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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志敏烈士遗著《呕血》

呵!
什么?
鲜红的是什么?
血吗?
血呀!
我为谁呕?
我这般轻轻年纪,就应该呕血吗?

呵!是的!
我是个无产的青年,
我为家庭虑;
我为求学虑;
我又为无产而可怜的兄弟们虑,
万虑丛集在这个小小的心儿里,
哪能不把鲜红的血挤出来呢?

呵!是的!
无产的人都应该呕血的,都会呕血的,——
何止我这个羸弱的青年;
无产的人不呕血,
难道那面团团的还会呕血吗?

可令我不解!
我为什么无产呢?
我为什么要呕血呢?

1922.6.21晨。于九江

中国人的民族理想是什么?

周四晚上学习的时候老板谈到我国生产论文的盲目热情问题。其实当天白天我就想到类似的话题,算是不约而同,但是我想到的角度有点不一样。

就是,关于“为什么要做科研”、“做什么科研”、“怎么做科研”等原则和标准性问题,答案都不是中国人自己给的,而是看着美国以及西方发达国家的状况来定的。有很多人说,问题是在于只看到表面,学到表面。可问题是不可能学到根本呀。因为,人家国家做科研,现在演化到什么地步先不谈,以前是有明确的追求和目标的,这是跟人家的民族性格挂钩的。但中国历史上是没有过的,挨打了才看着别人跑。如果没有美国,没有这些发达国家;如果现在中国已经第一了,那中国人还要干什么吗?这是很难想象的事情,因为一直追赶别人,逻辑上是不会变成第一的。因为,你不知道终点在哪里,你以为你在现在的方向超过对手了,结果对手突然说,嘿,我宣布现在是反过来跑,你又落后啦哈哈!目标不明确,是不存在“超越”的概念的。

所以问题不在于是否被美国牵着鼻子走,而在于自己没有自己的动机。

中国人到底希望国家变成什么样?同意花这么多钱给这些博士们写论文吗?我看,至少中国人都支持努力培养出“中国人诺贝尔奖得主”。可是,这对于平民百姓,除了“脸上有光”之外,有什么实际的好处呢?出了诺奖地沟油就消失了吗?

照我说中国人从文化根源上讲就没有做科研的热情。以前中国人是很清楚知道自己要做什么的,那就是唐宋元明清。被“现代化”了之后,就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了,只能跟着美国跑了。

有个博士,整天来问我,要不要做这个实验,要不要做那个实验,这个实验结果行不行,能不能说明问题等等。这说明他自己是不知道要做什么实验的。而做什么实验是取决于他想研究什么问题,于是就说明他自己是不知道要研究什么问题的。我觉得整个国家都有这种状态,中国人自己是不知道要做什么科研的,都是要看美国人,美国人已经做了,热门了,中国人才做,不然课题说出来不好听。光听课题名称都是一堆技术名词,只能靠讲该课题是“国际热点、前沿”。说明中国人做科研不是为了格物致知,而是渴望获得他人的承认和肯定。中国人长期被否定出精神病来了。我做的这个,不是热点,不是前沿,但我偏就爱做了怎么了?老子是唯一的超级大国。这种底气,在外交上可能需要军事和经济后盾,在科研上不需要吧?

我从很早的时候开始,就已经认为,就算世界上没有别人,我也可以活得很好。我听音乐和弹琴,是我快乐,不是你快乐。中国人,在不知道世上有别的国家的年代(或者只是模糊知道点),也曾经是自己活得很好的。

波形重构程序GUI

为LAOS波形重构做了一个GUI。

波形重构GUI

除了上一篇文章提到的一些问题外,还有其他的难题。最主要的就是,当原信号的数据量特别大的时候,正弦波拟合函数和MITLaos都会出错。我设计了一个判断,适当时候把信号down sample了再做正弦波拟合和MITLaos,前者基本没问题了,但后者还是不时出问题。只要正弦波拟合没问题的话,波形重构是没问题的,没必要卡在MITLaos上。所以我打算不用MITLaos,直接在重构了的波形上求导得到G_M、G_L等参数。事实上,在程序中G_k参数就是通过直接求导得到的,结果令人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