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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heologist

红线女《荔枝颂》

在本博客中本人作为粤语人的特征好像不够明显。首先,那些粤语人的博客一律要變成繁體字。其次他們的博客全都要是粵語口語,仲要經常溝埋D諸如l​​or、lah、ga嘅語氣詞——无他嘅,好肉酸lor;第三係內容一定要係雞毛蒜皮飲飲食食娛樂新聞,字唔多只淨系識擺手機相。一日到黑四圍拱但就一世人未出過香港/廣州/溫哥華。

例子。其中第二个貌似还是香港文化红人(填词人)。唉……

好心啦~~!

以上已经充份炫耀了我作为“识讲广东话”的人的光彩了,现在恢复正常普通话文字。在以前,会以“识讲广东话”为荣的人一般不会是广州市老城区本地人,而是那些所谓“四乡”的什么中山啊、东莞啊、茂明啊、江门啊、四会啊之类这些乱七八糟地方“入省城”之后的人。他们会甚至很有意识地使用连广州本地人都觉得很土很偏门的俚语以示地道。反而,广州市本土的则只有那些没上过多少学的人才会不懂讲普通话。完全讲不了普通话在广州本地人是没文化的特征,那些“四乡”的人反而年年讲月月讲日日讲,发音还不三不四。唉……

好心啦~~!

讲粤语的全是“四乡妹”,真正的广州本地人(例如我老人家)则是常常讲普通话的。本来确实普遍是这样。可是近年来,一批本地到没办法再本地、同时年轻得无法再年轻的的广州人们突然打起一“撑粤语”的旗号,连本地人都以“讲广东话”为荣了。其缘由应该是近年来越来越多的“过江龙”来广州,感觉上广州已经超过一半人口是“捞松”了,所以广州本地人觉得有在被边缘化。因此就打出“撑粤语”的旗号。事实上“撑粤语”反而证明广州人变成了少数人,他们打出这个旗号的那一刻就已经败了。我感兴趣的是那些走上街头散步的“年轻学子”们的最高学历和第一学历是什么。回去多读点经史子集再来撑粤语吧!这么着急电视节目,说明广州的大学生文化水平全是更年期妇女的水平。

说这些人是很贴切的。你要分裂祖国么?不是。那当然是祖国比你大,你斗不过全国人民的。全中国就你一小块地方讲粤语,如果是黑社会你就是个小弟中的小弟,还敢跟众大佬作对?谁是大佬?普通话。谁是光明左使和光明右使?广义的四川话(西南话)和东北话。根据1955全国文字改革会议的投票结果,粤语最多够得上个金毛狮王,照说也确有“宝刀屠龙号令天下”的时期,但最后只能落魄地成为天天大骂成昆的怨男,跟今天“撑粤语”那帮人相映成趣。

本来是为了品评红线女的一个粤曲作品的结果说了这么多无谓的话。

这首粤曲因为政治无比正确所以现在还是经常被传唱。但是对于红线女本人的演绎,我只有一句评价:好的演员能把矫情变为合理的感情;差的演员能把合理的感情变为矫情。红线女的演绎堪称前者。

1994年3月30日星期三阴

07/01/2011 UPDATE:为了证明这个故事不是我想的,我在网上找了一下,居然还能找到原版

注:这篇日记里提到“我想到一个故事”,其实这故事根本不是我想的。是其他地方的故事,我看了觉得好玩,自己骗自己写成是“我想到”的。

今天我想到一个故事,叫《蜗牛列车》,这是个顶好的故事,用得上书名号。

狐狸滑溜溜先生在草里走:“我真怀疑傻驴卖给我的‘探宝仪’会跟它一样傻,半天了,除了找到一块发了芽的土豆什么也没找着。让开点臭蜗牛,慢吞吞地,哎,今天真倒霉!”

小螺旋已经受够了。它对大家说:“为了让我们蜗牛扬眉吐气,我们要成立一列蜗牛列车!”小螺旋少年壮志,“我们请螳螂伯伯给我们背上的小房子,装上小窗和小床。然后我们每人找一些碗豆和柳叶。”大家立即去干。小螺旋神气得象个大将军,“然后把柳叶垫在底下,碗豆在底下,然后一推,就会咆了。”从此,蜗牛列车就一直为人民服务。

旧日记说明

我新开了一个类别叫“旧日记”,用来补记博客出现之前我手写的日记。我写日期的习惯一直持续到大学。直到我发现博客之后改写博客之前,我都是手写。

日记有很多,中途有一些也失去过了。其中失去的最宝贵的一本日记是我高中时代的日记,里面大量记录了我对几个人的感情。不过就算现在还留着那本日记,我也不会把它们写出来。

我只能选择一些打到这个博客上面。我选择的标准是专门选择体现我人格阴暗面和丑陋的那些日记,包括骂人、洋洋自得、女人型、自以为是、虚荣、狗眼看人低的那些日记。我之所以选择这些日记,一方面是因为这些人格阴暗面事实上伴随我到今天,但当时由于童言无忌而表达得更加放肆和惊悚,有助于今天的我警省,另一方面也是作为向当时我骂过的或者在实际行动上伤害过的同学道歉的一种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