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pen pear review不是一个新话题。按照这个词组google一下就可以找到很多基本的网页,我就不再重复介绍了。
但我记得,这样的做法在更早的时候就已经存在。我记得看过上世纪中叶的一些论文后面会附有作者以外的其他圈内人的评价。我不知道这些评价是不是审稿意见,但不失为一种peer review。当然,今天所讲的peer review是指决定论文或申请书命运的那些。
Open pear review不是一个新话题。按照这个词组google一下就可以找到很多基本的网页,我就不再重复介绍了。
但我记得,这样的做法在更早的时候就已经存在。我记得看过上世纪中叶的一些论文后面会附有作者以外的其他圈内人的评价。我不知道这些评价是不是审稿意见,但不失为一种peer review。当然,今天所讲的peer review是指决定论文或申请书命运的那些。
P. Coussot写的一篇综述Bingham’s heritage,发表在这个月的Rheol. Acta上
[cite]10.1007/s00397-016-0983-y[/cite]。
关于屈服应力流体(yield stress fluids)的综述,好几篇都特别经典,做这方面研究的同行应该都能如数家珍[cite]
[cite]10.1016/S0377-0257(97)00004-9[/cite][cite]10.1016/j.jnnfm.2014.05.006[/cite][cite]10.1146/annurev.fl.24.010192.000403[/cite][cite]10.1016/S0377-0257(98)00094-9[/cite][cite]10.1007/BF01333960[/cite”>10.1016/0377-0257(79)87001-9[/cite][cite]10.1016/S0377-0257(97)00004-9[/cite][cite]10.1016/j.jnnfm.2014.05.006[/cite][cite]10.1146/annurev.fl.24.010192.000403[/cite][cite]10.1016/S0377-0257(98)00094-9[/cite][cite]10.1007/BF01333960[/cite]。 P. Coussot的这篇综述花了比上述的几篇更大的篇幅来回顾历史,讲述在当时的整体物理认识环境中,“屈服应力流体”的概念是如何被接受的。我在这篇文章里也提过,Bingham提出“流变学”(rheolgy)的初衷是为了搞清楚屈服应力流体,或者宽泛地说是为了研究胶体体系的流变学。相比高分子流变学,胶体流变学问题提出得更早,目前的认识却不如高分子的深。其实是中间隔了很多年的冷淡期。正如文中说: However, contrary to what one would expect for a new and useful concept, Bingham’s findings and the creation of the Society of Rheology did not lead to an explosion of publications concerning yield stress fluids. Instead, the number of studies in this field remained rather limited during the first 70 years. 今天,屈服应力流体的研究已经不是停留在流动性的现象学,而是结合胶体物理了。这也要归功于液体物理的发展。这篇暂时放在arXiv.org上的综述,作者是David Chandler,应该将会发表在2017年的Ann. Rev. Phys. Chem.。这篇综述严格来说应该是个历史传记。故事是从1967年参加Gordon Research Conference开始讲起的。作者以他在这一年的这一个会议看到的人物为主线,介绍了这些人物当时和后来的工作,最终展示出的历史事实就是,那年参加这个会议的这些人,最终共同建立了液体物理的学科范式(或者称“语言”、“工具”或“重要议题”吧)。包括临界现象、分子模拟方法、WCA理论、时间相关函数、水的物理、乃至玻璃化转变等先驱工作,其主要创始人都在1967年的GRC出现过。但作者没有花笔墨去介绍这些具体知识,只重点讲谁做了什么,为后来的什么奠定基础等等,同时穿插着作者与这些人相处的印象、趣闻、秩事。 例如,作者生动地描述了Onsager讲课时的情景: Onsager went to the board, mumbled something as he wrote an equation blocked from view by his notable height and broad shoulders. Upon completing the equation, he turned to show us all, and with a smile and a twinkle in his eye, he told us the uncovered formula was a remarkable result. I couldn’t understand its content, but the presentation so captivated me that to this day I almost always think of Onsager when I say or write “remarkable.” 当年就使用计算机模拟方法来研究液体性质的工作很稀有。因为当时计算机也刚出现没几年。在GRC上,Rahman被问到他的计算工作花费成本有多大, Rahman demurred by saying it was trivial in comparison to one hour’s expense in the ongoing Vietnam War. 这两篇注重历史的综述作者都是big names。
身边的亲朋好友听说我在大学工作,往往会问“那你要上课吗?”更多情况是直接跳过,去问“你在大学教什么课?”“你现在课多不多?”“你在大学是教什么的?”听到我说“我没有什么课……”之后,有些人会直接回应:“哦,明白!你是搞行政的吧。”于是我就很不好意思再次否定对方,尤其是他明明正努力显得很清楚状况。我只好回答:“算是吧。”因为我天天不是财务做单报帐就是打电话给供货商、教务处、设备科,不深究的话也算是天天做行政。
那难道在大学做老师真不用上课的吗?很惭愧,入职之后我只担任了一个1学分16学时的选修课。我很认真对待,每年都总结经验,在下一年作改善。这一学分的课,在PPT外有讲义,有作业,期末有试卷。我上课板书,每节课我的Surface Pro上的粉灰到下周再上课前都没掉干净。我原本并没有很在意上课要不要板书,我甚至上课上到第三年,跟别人聊起天来,才意识到,原来在“板书老师”和“不板书老师”之间,我不知不觉成为了前者。我是那种上课闲不住,不断在投影幕和黑板间走来走去,一节课写掉几支粉笔的老师。我反思过这种心理:为什么我非要把我嘴巴讲的东西写在黑板上才罢休呢?PPT上不是已经写了吗?我认为这是假想我不是写在黑板上,是写在学生脑子里。越想学生记住的事情,我就会越用力拿粉笔往黑板上狠怼,写完还手动加粗下划线打圈加星星敲黑板,以为我真的正在往学生大脑皮层里写。写在黑板上的东西,还不舍得擦,总感觉好像擦掉的是学生脑子里的部分。在我的想像中,我就是往学生脑子中写这些,到考试的时候学生再把这些写在试卷上,他们不挂课,我完成任务,这样大家都好。结果回头看学生作业,发现学生脑子仍然是空白的,下节课就写得更用力……这似乎是无能教师的毛病。
但这毕竟只是个非常小的课。我甚至无法评这些课时顺利评教师系列的高级职称,多花一年转成专职科研系列才勉强上的副高。所以在别人问我“你在大学上什么课?”我都回答“没上什么课。”
昨天我在厕所蹲坑的时候接到了副院长电话。他问我是否能准备上两门很重要的课。一门是我们专业核心课,另一门是我的研究领域。因为是几年后的事情,还没最终确定,所以我现在不便明确是什么课。平时我总是抱怨研究生基础薄弱,质疑他们当初上这些专业核心课的时候都干嘛去了,或者抱怨跟我的研究领域相关的本科课程太少或者甚至没有。现在如果叫我上这些课,我好像就不能随便抱怨这两件事了,但我还是很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