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中文有点长进。
你的中文也就一般般。
我的中文有点长进。
你的中文也就一般般。
体积无限大的物体不存在几何中心。反过来,如果你有某种无中心主义,那你一定是相信了一些无限大的东西。
既然是这样的话,各种有中心主义具体中心位置的转换,也就代表着信念疆域之别。人类中心主义的信念疆域同自然中心主义当然是不同的,但它们都是有限的。
很难想到电影《第九区》会是为信奉何种信念的人展现了一出喜剧。也许至少不认为是悲剧的人信奉一种无中心主义。排除异己的必然悲剧性已经统治了所有有中心主义者。任何有中心主义者都是需要定义一个疆域,且这无法不通过排除异己来完成。要理直气壮地控诉排除异己之行为,就必须要是一个无中心主义者,一个信奉无限大东西的人。
可惜的是,信奉无限大的,不可能是人,也不可能是任何载体上的思想。因为,无限大的东西是无因果的。有因果结构的东西必然是有限的,即知识。思想的疆域在宽广,也不可能脱离知识。因此若要无限,它不可能是思想,它也不能被想象,我们可以认为其不存在。
因此,我们总是某种有中心主义者。于是我们就会是各种具体的某中心主义者,我们继续排除异己,上演隔离的悲剧。
恰恰是因为我们的思想——或者说我们的灵魂——是有限的东西,而不是无限的东西,我们才有机会一再定义它的范围。我们因着很多原因修改它的边界。科学——对思想疆域外的恐惧——只是原因的一种。它使我们希望无限地地扩大这个范围。还有很多其他原因,使我们缩小这个范围。其中一个希望我们无限地缩小,那就是宗教。科学与宗教最终将会在从两个方向的无穷远处会合。但在那里,不会有人。活生生的我们,希望摆脱排除异己之心的我们,希望消除自己的思想的疆域,却无法消除我们的思想本身的我们,只能永恒地争扎在两个选择之中,无尽度地扩大这个疆域,或者无尽度地缩小这个疆域。
我对“乸型”(就是女人型、娘们)的定义是非常宽的,就是一个男人很容易就会被我定义为乸型。很自然,我自己就已经是乸型了。
例如,算钱的男人乸型。找钱要看一下找够了没有的都是娘们。以此引申,怕出错所以做事的时候小心的男人全都女人型!做事应该头脑发热做了拉倒就好像射精一样。这才男人。
爱干净也是乸型。满身是屎还大碗大碗地喝酒跟人说笑这才男人。
如果你不喜欢我所认为够男人的那种男人,你就是女人或者女人型。
世上不应该有男人恐惧的事情。男人也不应该感觉到任何痛。所以男人已经死光了。恐惧感和痛觉是人用以自我保护的重要机制,没有恐惧感和痛觉的人很容易意外死亡。
为了好一点,我再定义男人是死不了的,刀枪不入。能被别人干掉的甚至自己不知道怎么就挂掉的都是女人型,都是垃圾。
这样的话,就可以不用说“男人都死掉”这么不好听了,而是可以说“世上不存在男人”。
女人喜欢的男人全都是女人型。女人是不喜欢所有男性特质的。你女朋友喜欢你的方面绝对不应该是你自己引以为豪的方面,否则你就是女人型。不过,你居然有女人喜欢,已经说明你女人型了。因为你有她们喜欢的地方,这些地方绝不可能是男性特质,因为女人是不喜欢男生特质的。因此这些地方就是女性特质。
现在我换个话题,假设有一个女生很喜欢她的hello kitty毛娃娃。她把它当成好像某种有生命的东西来喜欢。但是,hello kitty毛娃娃的本质其实就是里面塞了棉花的没生命的东西。现在如果我把她的hello kitty毛娃娃抢过来用刀割开暴露出里面的棉花(还很可能是黑心棉)。有两方面的问题:
当然不会。因为她不是不知道毛娃娃没生命,里面是棉花这一事实。她是明知道也不当知道,甚至当你把毛娃娃割开之后,她也会当你把一个有生命的东西杀害了,而不是把一些棉花弄了出来。
当然也不会。因为她做这件事情要花一段时间,而且是亲自做的。因此她很难忘记这件事情。这件事情在记忆里一旦存在,就会一直提醒她这只是一个毛娃娃,让她对它的爱怜顿时毫无意义。每次她要对它进行爱怜活动的时候,都会突然记起她曾经自己把棉花塞回去缝好这件事,造成她爱怜感立马消失。所以,与其把它缝回去,她只会选择不要了。
同样的情况也适用于把女生的hello kitty毛娃娃扔到屎里去。之前她还很喜欢的毛娃娃,现在吸饱了屎液外表沾有一坨坨屎块,她就恨不得离它远点儿。
女人爱一样东西或一个人的时候,她不是在爱那样东西或那个人,而是在爱她的爱。她觉得她的爱她的负出很浪漫。她对着一个死物也可以爱得很爽,因为只要她爱就够了,根本不用对方反应。相反,如果对方是活生生的一个男人,他的反应还可能有坏的效果。女人爱一样东西和一个人,就会生成一套幻想。然后很快就转而去爱那个幻想而不是那样东西或人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