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的Discussion部分

摘要:溶解在胶体悬浮液中的聚合物,如果吸附在胶体粒子的表面,由于增加了斥力的作用距离,提高了粒子间作用势垒Umax,粒子聚集速率会降低。这是定性的解释。本实验既然能得到平移因子随聚合物浓度的变化关系,就想半定量地解释一下。聚合物吸附在粒子上的位阻势函数已经有成熟的理论模型。粒子聚集速率与作用势垒之间的关系也可以通过Smoluchowski方程和stability ratio来描述。难点在于说明两个关系:一是平移因子与Umax的关系,二是要从粒子的总势能函数U=U范+U电+U聚合物的表达式求极大值,获得Umax与聚合物吸附量Γ或添加量cp的关系。以下是我查阅资料后的总结,感觉没有能力再完善了。

clip_image002

1 Laponite的聚集速率

胶体粒子的聚集(coagulation)过程可分为扩散控制型和反应控制型。扩散控制型是由于粒子之间聚集反应十分快(活化能为零),因此反应速率基本只受制于碰撞机率。根据布朗运动的公式,可以写出其速率常数clip_image004。而反应控制型则是由于粒子间成功地结合需要克服能垒Umax因而并非所有碰撞事件都能成功发生聚集,其速率常数就要比仅受扩散控制的kD小。定义stability ratio,W = kD / kR,以表征反应难度(Umax)对聚集过程快慢的阻碍程度,则W应该跟Umax有关(以上可参见T. Cosgrove等合编的书[1])。N. Fuch[2]定义clip_image006,可用于从U(h)计算W,但U(r)的形式取决于具体的聚合物吸附模型(如Scheutjens–Fleer的平均场理论还是de Gennes的标度理论)且表达式复杂(因为还要加上范德华势和静电势),因此实际上往往直接采用W的近似式。例如S. Tawari等和A. Nelson等[3, 4]采用以下表达式来描述Laponite悬浮液的老化:

clip_image008

上式本来是Prieve and Ruckenstein[5]为球形粒子导出的近似表达式,Laponite作为非球状粒子,系数0.25应该偏大,但这一系数值的变化对W的大小影响很小(见S. Tawari等的讨论[3]),倒也可以不去修改。如果本文也采用此式,则有kR ~ W-1 ~ exp(-Umax/kBT)。

根据Smoluchowski聚集理论的假设,聚集过程是一个二级反应控制聚集2A→P,产物生成量P随时间的变化关系是:

clip_image010

其中,A0是反应物的量(作为粒子聚集体系就是初始粒子数),k是反应数率常数(即前文的kR)。对于本文的体系,PEG的添加使得Laponite老化的过程被提前,就是由于聚合物的位阻作用,增大了Umax。而且Umax与PEG浓度cp有关,因而数率常数k也与cp有关。如果不同cp下的曲线P(tw, cp)在时间尺度上有叠加性且平移因子为ap(cp)、叠加后主曲线的横坐标为tw/ap,那么就有k(cp)/ap = k0(k0为参考曲线的速率常数),即ap ~ k-1 ~ W ~ exp(Umax/kBT)。这就是平移因子与Umax的关系。

Y. Joshi曾把Laponite老化叠加曲线的水平平移因子与exp(Umax/kBT)相联系,但没有严格解释,只是一句带过[6]。

剩下的问题,就是Umax与cp的关系。

2 Laponite的粒子间作用势

 

按照我想象,求Umax的方法就是去求U(h)函数的极大值,先求导再解方程。(不知道数学上是否有其他取巧的方法),因此要知道U(h)的具体形式。

悬浮带电粒子间的作用势函数U(h)是指把两个粒子从距离无限远移动至距离为h所需要克服的能量。它可以看作是三个部分的加和:clip_image012。静电相互作用(双电层)可采用UDL(h) = CDLexp(-κh),其中CDL为常数。该式适用于κ > 3的情况。范德华力可采用UA(h) = –Aa/12h,其中A为Hamacker常数,a为样品的半径,该式适用于h << 2a。难点在于聚合物表面吸附之后的位阻作用势Up(h)。

clip_image013

根据粒子间距h与聚合物层的厚度δ的关系,Up(h)分为三段:1) h > 2δ, 此时Up(h) = 0;2)δ < h < 2δ,此时两层聚合物重叠;3)0 < h < δ,此时聚合物层被压缩。

Up(h)的计算方法一般分两步:第一步是统计聚合物链段在粒子表面邻近空间的分布;第二步是计算自由能。不同模型的区别主要在于第一步,其中Scheutjens-Fleer的格子理论(模仿Flory-Huggins的溶液理论在粒子表面之外划格子)和de Gennes的标度理论各有成功之处[1]。不管采用什么模型,以往研究都先给出平面的计算结果,再用Derjaguin近似推导球面的情况。也有嫌这两个理论都不完美,直接采用实验得到的分布(例如用SANS、ESR等方法)来代入到第二步进行计算。最近(2005)A. Lozs等给出了比较严格的计算结果(不用Derijaguin近似,直接计算重叠体积)[7],表达式见下文。

对于本实验的Laponite体系,可以认为:1)离子强度较高(盐浓度高于CCC,见下文),忽略双电层的作用势;2)粒子间距范围在δ < h < 2δ,即吸附聚合物层作用不可忽略,但又不至于接近到被压缩。同时,根据SANS和DLS测量结果[4, 8],也可认为δ << a,即h << 2a。因此,总势能函数如下:

clip_image015,δ < h < 2δ << 2a

其中,cads是吸附在粒子表面的聚合物浓度,V1是溶剂分子摩尔体积,ρ2是聚合物密度,χ1是聚合物与溶剂的相互作用参数,A是Hamacker常数。考察该式的重点在于聚合物浓度cp的依速关系(体现为吸附量Γ)的依赖关系。该式第一项系数部分提示我们,U(h)与聚合物的表面吸附量的平方Γ2有关。式中所含的聚合物吸附层的厚度δ也于与吸附量Γ有关,Γ较小时δ随Γ增加缓慢(单层未吸附满);Γ接近饱和时δ则随Γ迅速增加(打横吸附太挤,得改打竖)。实验上往往用从流力动力学半径得到的厚度δH来代入计算。T. Cosgrove曾介绍如何理论计算δH ~ Γ的关系[9],大致上是要解Debye-Brinkman方程计算流场,结合既定的聚合物链段分布模型(如Scheutjens-Fleer模),找到流体动力学半径的边界。但是文章没有直接给出δH ~ Γ的表达式,只是给出计算机模拟的结果(求的是数值解)。我不懂按照T. Cosgrove[9]介绍的框架来自己推导表达式。

要对U(h, cp)表达式求范围在δH < h < 2δH的极值——Umax(cp),才能知道Umax ~ cp这层关系。所以目前整个理论探讨就卡在U(h, cp)的具体形式上。假如这层关系知道了,那么整个ap ~ k-1 ~ W ~ Umax ~ cp的关系就有一个比较完整的理论背景来讨论实验结果。我查了很多实验的文章(此略),δH ~ Γ曲线长得很像exponential关系。但即使认为δH ~ expΓ代入上面的U(h)表达式,对式子求导、解方程、求得Umax ~ cp的任务也超出了我的数学能力。假如这一步没有别人帮助的话,目前文章的讨论只能说“本文实验获得了Umax ~ cp定量关系”,至于这个关系理论上应该怎样,就没办法比较讨论了。

作此讨论的目的是为了说明本文的流变实验方法能够用于测量粒子相互作用能垒与各物理条件的定量关系。虽然DLS也常用于实现此目的,但由于涉及粒子尺寸多分散性的推导步骤一些近似处理,该方法只适用于聚集过程的早期(见下文)。而流变学的方法则是用整条聚集过程的曲线来叠加获得信息的,有优势。

3 临界凝聚浓度

 

clip_image017

上图是本论文另一个主要实验结果。不同盐浓度cs下的主曲线进一步平移叠加而成的总主曲线。

所谓临界凝聚浓度(critical coagulation concentration,CCC)就是指W刚进入平台值区的临界盐浓度[1, 5],盐浓度在CCC以上的体系静电斥力为零。与前文所述原因类似,盐浓度的平移因子直接跟stability ratio有关:as ~ W ~ cs。因此小图里的实验结果就是典型的临界凝聚浓度的现象了[10-13]。CCC的位值与文献[14]结果相近(但可比性不强,因为该文献是用BaCl2,CCC是与反离子价数有关的)。此结果说明cs在4.5 mM以上,确实可以忽略静电斥力作用,支持了前文讨论的假设的合理性。而且上述结果说明,不同PEG浓度cp的体系的CCC都出现在共同的位置,说明在粒子作用势当中,只要聚合物是非电解质,那么聚合物位阻作用部分和静电排斥作用部分确实是相互独立的(验证了一个常识)。

4 以往的类似实验工作

 

与静电排斥作用相比,通过非聚电解质聚合物吸附对胶体体系的稳定作用有不受离子强度影响的优点。要研究聚合物吸附对胶体体系的稳定作用,先要测量吸附量Γ与聚合物总浓度cp的关系(其一),然后要测量胶体体系的凝聚过程(其二)。为了与相关的理论预测相比较,往往还需要测量聚合物吸附的表面体积分数分布φ(h)和粒子间作用势U(h)(其三)。以下介绍这三项任务的实验方法。

实验测量吸附量并获得吸附等温线的方法已为许多人所知,SANS、DLS、电泳、离心、NMR自旋弛豫等。这部内容太经典不详细回顾了。具体到本实验用的体系(Laponite/PEG)的吸附等温线也已有若干报道[8, 15-17],大致呈Langmuire单层型的行为,但是这些实验的测量结果数据点偏少,结果可靠性令人怀疑。但是最有用的却是更早的一篇文章[18],报道PEG在几种膨润土粒子上的吸附到达平衡的时间仅5 min左右(因此本实验结果已保证在平衡吸附下讨论),且吸附等温线能很好地由Freundlich关系描述:Γ ~ cp1/n(实验证据比较好),对本文参考价值较大。

要获得U(h)的信息,实验上可以通过SANS获得structure factor,再解Ornstein-Zernike积分方程来计算等效作用势,但这是间接的方法。直接测量U(h)的方法不多。平面与平面之间的方法是surface force apparatus(SFA),平面与粒子之间的方法是colloid探针原子力显微,真正直接测粒子与粒子之间作用势的只了解到有压缩Langmuir单层膜的方法(有参考文献,此略)。以上实验的结果都与已有理论进行拟合,总体来说S-F平均场理论和de Gennes标度理论各有成败。本文采用的U(h)模型(见上文)是基于S-F平均场的吸附链段空间分布推导出来的。

胶体的聚集过程则常常通过DLS监测平均扩散系数D随时间变化来观察,实验得到的D ~ t关系用Smoluchowski的预测相比较(拟合),可得到体系的反应速率常数k,进而得到W、Umax(最早报道建立此方法是文献[19, 20])。以上方法基本成了此类实验研究的一种套路,只适用于聚合过程早期,且往往讨论到Umax为止,较少进一步联系U(h)的相关模型来讨论Umax与各种实验条件的关系(仅以我所查到的文献范围而论)。具体到本文的实验体系,A. Nelson等采用DLS的方法研究了Laponite/PEG的Umax ~ Mw关系[4]。本文采用流变学的方法根踪Laponite/PEG体系的聚集过程,并基于以上讨论,得到了Umax ~ cp关系,以后可以用类似的方法研究更多不同的体系和物理条件。简单地说,“叠加曲线能够干嘛”是本文的卖点。这样也许比仅仅报道一个叠加现象档次要高些?

1. Cosgrove T. Colloid Science: Priciples, Methods and Applications. Wiley-Blackwell, 2005.

2. Fuchs N. Zeitschrift für Physik A Hadrons and Nuclei 1934;89(11):736-743-743.

3. Tawari SL, Koch DL, and Cohen C. Journal of Colloid and Interface Science 2001;240(1):54-66.

4. Nelson A and Cosgrove T. Langmuir 2004;20(24):10382-10388.

5. Prieve DC and Ruckenstein E. Journal of Colloid and Interface Science 1980;73(2):539-555.

6. Shahin A and Joshi YM. Langmuir 2010;26(6):4219-4225.

7. Lozs A, Garc M, and Urbina-Villalba G. Physical Review E 2005;72(6):061405.

8. Nelson A and Cosgrove T. Langmuir 2004;20(6):2298-2304.

9. Stuart MAC, Waajen FHWH, Cosgrove T, Vincent B, and Crowley TL. Macromolecules 1984;17(9):1825-1830.

10. Ottewill RH and Walker T. Colloid and Polymer Science 1968;227(1):108-116.

11. Molina-Bolivar JA, Galisteo-Gonzalez F, and Hidalgo-Alvarez R. The Journal of Chemical Physics 1999;110(11):5412-5420.

12. Ortega-Vinuesa JL, Martín-Rodríguez A, and Hidalgo-Álvarez R. Journal of Colloid and Interface Science 1996;184(1):259-267.

13. Hierrezuelo J, Sadeghpour A, Szilagyi I, Vaccaro A, and Borkovec M. Langmuir 2010;26(19):15109-15111.

14. Huang AY and Berg JC. Journal of Colloid and Interface Science 2006;296(1):159-164.

15. Journal of Applied Crystallography 2000;33(3-1):673-676.

16. Mongondry P, Nicolai T, and Tassin J-F. Journal of Colloid and Interface Science 2004;275(1):191-196.

17. Lal J and Auvray L. Molecular Crystals and Liquid Crystals 2001;356:503-515.

18. Zhao X, Urano K, and Ogasawara S. Colloid and Polymer Science 1989;267(10):899-906.

19. Pusey PN, Fijnaut HM, and Vrij A. The Journal of Chemical Physics 1982;77(9):4270-4281.

20. Versmold H and Hartl W. The Journal of Chemical Physics 1983;79(8):4006-4009.

【转载】别思考,一思考就会碰到权力之墙

原地址

为什么创新对中国人来说是如此艰难,

其根本原因是中国人不愿意思考。

为何不愿意思考?

因为很多问题不能通过思考来解决,

只能通过权力来解决,

甚至只有皇帝才能解决。

所以,

久而久之,

中国人就养成了两个习惯:

一是对权力的崇拜,所有人都把当官当成第一选择,

所有的资源都用在如何才能当官上了。

所以中国“官文化”是世界官场上最为耀眼的明珠,

最入海龟们法眼的,也许就是这颗明珠。

美国人想搞定中国官人,还得来中国官场学习五百年。

二是从众心理,众人都在干的,我才干。

从众是草民生存的第一法宝——它的原理是:

就算你是皇帝,总不能把所有人都杀了吧?

从众也造成了中国人缺少思想,

原因是想也白想,还不如不想。

还是从众吧,

大家都走在同一条没有阳光的路上,

走一步,算一步了,只要还有人陪着走,就不害怕。

七十年后,房产还归自己,还是国有了,

都不是自己想想就能解决的,

大家都一样,也就不去想它了。

车到山前必有路,

这是中国人的思维习惯,

中国人只有思维,没有思考,

因为中国人自己能主宰自己命运的也就山前的这一段路,

过了这一段就只有听天由命了,

还思考什么呢?

这也是从众心理的来由。

要生,大家一块生,要死,大伙一块死。

只能如此了。

没有质疑就没有思考,

没有思考也就没有创新。

中国人的所有思考都止于权力之墙。

叶公好龙——中国人永远也走不出的怪圈。

商品检验检个毛?

IEEE Spectrum博客最近有篇文章介绍了节能灯寿命问题。为什么厂商节声称的寿命这么长,但消费者使用普遍达不到?那是因为频繁地开关会大大降低节能灯的寿命,而厂商的测试的寿命却是通过一直长亮来测量的。这就说明问题在于厂商的测试方法并没有很好地模拟实际实用条件。

类似的事情几年前也有过,那就是杜邦的不粘锅涂层问题。说那涂层有毒释放出来,但其实测试条件非常极端,是平时炒菜无法达到的。这些事情一般消费者懂个毛啊?所以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了。

我之前为现已休刊的《新知客》杂志写过一篇文章是讲商品检测问题的。昨天又聊了“重金属检测”的事情。无论什么检测,都不可能提供大众想要的答案,因为大众想要的答案一般是问上帝才知道的,例如“会不会死人”这种。媒体又特别喜欢拿欧盟标准,因为欧盟实行白名单制度,可以拿来定很多物质的“死罪”[注1]。整多了,就似乎信任“检验”也没有理由,不信任“检验”也没有理由。把原本具备理性决策基础的事情变成完全无法理性决策的事情,这样的话大家就可以恣意地时行非理性地“媒体狂欢”了。这东西我觉得还停留在“无法可依”的阶段。

为什么无法可依呢?举个例,比如经常听到这么讲的:

超市销售人员称,正在销售的奶瓶都经过检验,是安全合格的,目前没有接到任何部门或公司总部的通知,近期相关的商品不会下架。然而不少顾客对此表示怀疑,消费者蒋女士表示,自己不会购买没有标志说明或标注含有双酚A的奶瓶,尽管不含双酚A的塑料奶瓶或玻璃奶瓶价格起码贵一半,但买回去放心。

经过三聚氰胺事件,我相信很多“不懂的人”至少知道,之所以“经过检验”不一定代表“安全”(虽然也许确实“合格”)的原因是“检验”的对象总是有一定范围。你说“经过检验”了,那检过“双酚A”了么?目前大家知道怕“双酚A”了,估计懂这么追问。但出事往往就是消费者事先不知道的。该检啥不该检啥,是一个专业性问题,消费者不懂也没有义务懂,不然要培养这么多各行各业的大学生去考公务员干什么?关键是就算是专业人士也不可能是先知。三聚氰胺就是一例。我要说的“无法可依”就是这里。我假定我们国家司法极其昌明,有法必依违法必究执法必严吧,那么怎么去判断“三聚氰胺”事件中,除了奶商之外,负责检测的一方有没有责任?假如我只要检不出事先不知道的东西来就是我的罪,那么干这一行就只有一个后果那就是进监狱;但假如只要事先不知道就不算我的罪,那又要判断什么叫“事先不知道”了。是你一个人不知道还是现有人类知识不知道?麻烦得很。至于现实中还有“有法不依违法不究执法不严”的问题那是后话。

检测是一个探索性行为。不要说你不知道检啥,就算你知道检啥,检不出来有,还不一定就真没有,这是只是复杂性的其中一面。复杂性的另一面在于假如你检出来有了,是不是就不能用?也不一定。有些东西,让你放桌上没让你吃,没让你给小孩够着,你管它里面含啥?以上这些虽然不假,但令很多不爽的其实在于很多懒政渎职的情况也拿以上类似的话来当借口。问题是你如果要把他找这些借口的空间给消灭掉,你就必须解决以上问题。你懂不?你知道该检啥不该检啥不?这世上谁懂啊。都说是“探索性行为”了。只有上帝懂。

于是有人就要羡慕欧盟的白名单制度了。事先把想用的化学品都研究一遍,没毒了才准用,那些没研究出结果来的不管是不是真有毒一律不准用,这该多好啊。问题是,光欧盟这么搞,需要用来做毒性实验牺牲掉的脊椎动物就要五千四百万头(Nature 2009, 460, 1065,另见欧盟的反驳)。假如全世界都这么搞试试看?你以为啊!

[注1] REACH规定产品要进入欧盟,先要提供其中所含化学物质无毒的数据证明,即所谓“no data, no market”。换句话说,欧盟只明确知道自己允许什么。欧盟没允许的东西原因只有一个——没报告。但国内媒体特别喜欢说欧盟“禁止”什么,这样一来,欧盟没允许的东西就直接定为“有毒”了。事实上欧盟并不是明确知道所有它没允许的物质是否有毒——连报告都没有,怎么知道?欧盟是“不知道有没有毒的就不允许”(白名单),其他国家则是“知道有毒的才不允许”(黑名单)。当然,欧盟的做法是好的,但这跟某一物质有无毒性的科学事实问题是两回事。欧盟这种做法代价也是高昂的,代表着目前人类最高生活质量。要哀叹中国腐朽落后,一大堆别的哀叹不完也轮不到哀叹中国食品不搞白名单吧。连美国都没搞。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