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Archives: 个人生活

与专业无关的内容。

You know how I feel

Feelin’ Good这首歌原本是一个musical里面的。原版是很没feel的,要不是Nina Simon版编曲牛逼,这首歌就痿了,而不会像现在这样成为永恒的经典中的经典中的经典。后来有很多人都翻唱过,编曲也换过不同的风格,但我觉得只要一离开Nina Simon版的那个套路就立马逊色。这首歌无论怎么翻唱,都要保持浓厚的drama的感觉。

超女不是很火么?多少人出手就是一个岛哇,就是求哥看一次超女直播啊,哥都一笑而过有没有?闹太套!什么时候超女有选手唱这个歌,哥倒可能姑且会瞄一眼啊瞄一眼。

Nina Simon版就已经很销魂(MTV是一个视觉系学生的作业,顺便可以看到typography之美啊之美):

长号加钢琴真是个美妙的组合!煞有介事的、庞大阵容的乐队一定要配轻描淡写的solo才酷。

然后就是要台风!台风!

还是台风!

往摇滚发展也是正确的:

越rock越好:

Fucking fucking fucking fucking little fucking fucking little fucking fucking fucker yeah!

关于专家的评论的评论的评论

我就算当了院士遇到网友骂专家也不觉得是骂我。因为专家是卑贱的媒体从业人员为了饭碗而制造出来的完全不存在的东西之一。类似这样的东西还有“科普”,你看松鼠会之流就知道这些东西真的是“饭碗”了。松鼠会就是帮穷研究生们还有穷年轻讲师创收的东西,因此他们很团结。我老是骂他们,但我也有穷的时候,结果也还是做过写稿赚钱的事。现在我用来打字骂人的笔记本有一半的钱就是《新知客》奖给我的。但这件事更加说明了“科普”本质就是穷研究生赚外快。

媒体就是五毛党产业的中流砥柱。有了媒体的存在,一边就有人可能通过炒作来赚钱,有很多炒作公司;另一边,就有很多人可以通过当粉丝回帖来赚钱。左一边是让话题出生的阴道,右一边是供话题长大的乳房。所以媒体其实是自己给自己当妈,这叫自体受精。还有很多暴利产业其之所以能暴利决窍都是靠自体受精。

新闻理想是假的。只有留在高校的新闻与传播学院教书的人才相信新闻理想。在社会上,事情其实是这样的:你先要生存,目的是实现自己的理想,靠的是背叛自己的理想,最后等于零。

做科研也是一样的,所以不存在专家。

做网友也是一样的,他们一直在网络上实施着导致他们如此愤怒的事情。他们显示出来的特质正是他们之所以不幸的原因。他们因不幸而愤怒,结果做出了继续记他们不幸的事情。他们相信了错误的事,所以才会认为别人做这些事,他们越说,越发现人们真的做这些事,于是更加相信这些事。错误的观念一直在中国人脑中根深蒂固。

于是所谓“为民请命”之类也是不存在的,“代议制”也是不存在的。中国人一直在网上阻止这些他们另一方面很向往的东西的发生。

广州人看《钢的琴》的感受

我没去电影院看,但至少还是在优酷上付了五块钱。我觉得指责别人“不支持中国电影”的人,就好像在《钢的琴》电影里指责时代不支持那两条烟囱的人。

在我看来这个电影是关于理想的,因此就觉得很没意思。我不喜欢通过电影来完成现实中不可能发生的事情。这应该是跟“电影人”的看法恰恰相反的吧。每个“电影人”都会说“电影之所以有魅力就因为XXX”的话。而我偏偏不喜欢XXX,我不支持电影不是理所当然的么?

当然我也不能自诩我一丝都不会借助电影来完成现实中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因为我还有好多喜欢的电影来着,我喜欢看说明还是有娱乐效果,有娱乐效果的无非是完成了现实中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但是有意识地通过电影来完成现实中不可能发生的事情,还是跟下意识地做这件事有很大区别的。电影明明就假,还要“关于理想”,就无趣极了。

我有这种思想,也许是因我是广州人,跟北方人不一样。不过也不要把所有广州人拖下水。因为最近我发现广州市的年轻人越来越有“理想”了。所谓“理想”其实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所谓“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其实只是一种冲动。冲动是男人的特点。适合男人做的事情一般都是时间集中一次性高强度。那种需要长期的、细致的、修修补补的工作,男人是不爱干的,女人才爱干,例如像织毛衣。当然,像我这种男性荷尔蒙严重不足的男人专门爱干女人干的事属于有病、少数,不在讨论范围之内。但要讨论的话也就可以解释为什么我会对“理想”二字这么不屑。一般假如我这种态度被其他哥们听见了,他们都会说类似“你还是男人么”之类的话。这更加证明了,“理想”这事,跟艺术一样,纯粹是一种性冲动的衍生物。

电影的配乐中听到Lube乐队,更觉得这是一个适合拿“理想”做借口的懦夫看的电影。不知道逝去的公有制时代给这些北方人注入了什么理想,使得整个“拜金”的今天都欠了他们许多?照这么说广州作为改革开放的所谓“排头兵”还真不能当成是幸运和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