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国是靠成为世界工厂走到现在的。
你能制造得好的产品都由你来生产了,主要是因为成本低,包括人力成本和配套。这得低到全球断崖式最低,才能做到,哪怕关税高到打关税战的地步,你产的运到对方国家卖仍然能制霸倾销。
因此,在国内,有一大帮群体是在为这个低人权优势买单的。
别的国家修水管的分分钟收入高过大学教授,公交系统动不动罢运跟资方谈工资。咱们不能这样。
但是,你一个国家也不能全民打工,不然你没有“内循环”,没人消费。不过这群为低人权优势买单的牛马是没有消费欲望的,哪怕他们是“中产”,但只要在私企,是做订单交税的,那就只能是牛马996极致压榨35岁失业。这种安全感不可能高到愿意消费。
所以花钱养的“体制内”另一帮人群,就是指望他们消费的。铁饭碗正点下班双休加年假定点医疗附属幼儿园五险一金高级别交齐全了还外加各类大小特权,你才敢买房结婚生三胎。有些小地方,一人是科局级,能带动兄弟姐妹几家人变成高消费意愿家庭。
越是一旦滑落为牛马有多悲凉,另一边饭碗就要保证铁到钻石级别,安全感才够大旦消费。
所以自然只能“阶级固化”。至少“上升”为高人权阶级之后必须就能“永不滑落”,不然这个阶级拉动消费的功能就发挥不出来了。那些天天担心“阶级滑落”中产的其实应该仍然是企业里的,不是体制内的,其实仍是牛马。
那“进入体制内”的门槛,除了学历,还能设置别的更说得过去的啥呢?
所以你想不成为那个“被消费的”低人权,而成为那个“去消费”的高人权,就exactly只能卷读书。前者的人权越低,大家看在眼里越嫌弃越焦虑。越要挤后者。
但是,国家需要多少消费,就只养多少消费者。肯定又不可能全民消费者(这就变成西方发达国家了,让别的国家当生产者)。反正以目前的发展路径,必须要有一半人去当牛马,另一半人特别享福。
所以只好卷破天,只为不要当前一半人,去当后一半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