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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问题期刊Medical Hypothesis的投票结果

前段时间,Elsevier平台下的期刊Medical Hypothesis引起了很大的风波。该期刊不执行同行评议,并且公开其初衷是发表: radical, speculative, and non-mainstream scientific ideas 直到该期刊登出一篇关于AIDS并非HIV导致的hypothesis,学术界的不满情绪就爆发了。Elsevier要求该期刊主编马上建立同行评议机制,否则必须撤刊。Elsevier旗下王牌医学期刊The Lancet也刊发社论批评Medical Hypothesis。但也有不少人认为hypothesis是科学进步的创新之源,乐见该刊的延续。我曾经就此写过一篇文章。Science针对此展开的网上投票近日公布了结果。有50.4%支持票、38.2%反对票,剩下的是不确定票,总票数为1368。我也投了票,是支持票。反对意见中比较主流的反倒不是说没有同行评议就不行,而是担心该刊的内容被媒体和公众误认为证据确凿的科学结论来宣传和对待——他们认为哪怕该期刊作出清楚的声明,媒体和公众总之还是会误解。 Medical Hypothesis和我国民科的不同之处在于,该刊以大标题承认自己的内容仅仅是hypothesis,并且不乐意媒体将其内容作为conclusion去宣传;而我国的民科往往相反。该刊没有同行评议,之所以仍然可以安全存在,恰恰它的读者设置于同行并不缺位的学术圈内部,而不是充满非同行的大众媒体。它之前所惹的麻烦就证明了这一点:一篇AIDS不由HIV导致的hypothesis首先是在学术圈内部引起争议,而不是先到社会公众之间忽悠一圈再等专家来辟谣,说明它是学术圈内部,同行之间的事情。期刊没有设置小同行评议,却不拒置身于大同行评议之中。 在保证这一点下,科学家们并不反对胡思乱想,反而很喜欢这么做。我看,做科研的最大乐趣就是professor们下午茶时间互相吹牛。Medical Hypothesis只是把这种原本小圈子内的吹牛内容公开给大圈子,过半数人支持当然是可以预见的,不支持的人多数也是担心媒体误读,并不是害怕hypothesis本身——这从投票结果下面的评论区里就能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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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转载

有相当一部分人的博客经常转载网上的东西,而且专门转网上那些“转载”味最浓的东西。今天,我也不得不转人家的东西。因此在转之前,必须研究一下这种“转载”做法背后的心理是什么。 我曾听说一些ZZer(ZZ是转载的公认缩写)说,他在网上看了一样东西觉得好,就放在自己博客里。这是一种把博客当私人收藏夹的行为。 但是最近科学网的“王汉森”,一个一直不管科学网的“天下大事”,默默地在自己博客里转载最网文最网文的网文的资深ZZer,就因为另一个人指出了他经常转载,而变成了含怨不得昭雪之人,原创剧增(多为申冤)。有趣的是,最近他的一个G点是科学网编辑在主页屏弊他的博文。我就纳闷了:假如他转载的目的只是为了作为自我收藏,为什么又要科学网主页显示和推荐呢?这说明,尚有另外一种ZZer,它转载不是或者不光是为自己收藏之用,而同时是要给读者看的。 转载过来给读者看又是一种什么心理呢?我好像也听到过一种解释,那就是在网上看到的东西,觉得好,于是转过来分享。这个“分享”一词很有文章。事实上网民的行为之中是有很强大的“分享”能量的,校内网之类的中国网民聚集地,无不把“分享”的按钮到算乱放。网易新闻的每一篇下面有一个Button,一click你的博客就多一篇东西了。这在很多Web2.0 IT学家那里还被称作是一种“放大器”,很被高看。正是这种行为,使得人肉搜索成为可能,造谣也变得很容易。说一句逻辑不通的话,然后结尾加上“发十个群以上你妈妈长命百岁”之类的做法非常受欢迎。我认为,之所以有很多人这么做,有两个原因。第一个原因,是因为这是平民的信息渠道,有了这些行为,这些平民百姓自欺欺人式地感觉他们也神通广大了。第二个原因,是因为他们不以脑残为耻。平民是不以脑残为耻的,因为他们有人气力量。一件事脑残,做的人多了也就不脑残了。一句无论多么脑残的话,只要他成功的实现“发十个群以上如何如何”的效果,就会变成真理。 以脑残为耻的人,是很难做出“人云亦云”这种事情来的,因为这种做法本身就标志着脑残。如果要求每篇转载都过一遍自己的大脑,靠谱之后再转,那转载文章数就会马上减少。因为有太多的信息我们不了解,很多文章我们自己没办法保证其不是脑残文。假如以脑残为耻的话,我们是不敢乱转人家的文的。 但是,以脑残为耻,仍然可以转载相大数量的文章。因为他们不以Old为耻。你说一句“oooooold!!”他们根本不在乎。只以Old为耻的人,又会热衷于转载各种新出现的脑残前沿文。所以,那些只搞原创的Blogger,都是既以脑残为耻,又以old为耻的人。 当然,以什么为耻是一个问题,他实际上是不是又是另一个问题。我以脑残和Old为耻,但也难保我转的以下东西不是又Old又脑残: 'How Journals Work' View more documents from Matteo Cavaller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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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行评议的失误

科学史上有很多这样的例子——重大科学发现提出时并未立即得到同行认可。可是,在这些历史中,我们应该学到什么?很多人认为,当时的这种不被认可,就是一种“被打压”的状态。 在相当一段历史时期,我国的政治教科书对马克思主义哲学中关于事物发展曲折性的描述是充满着感情色彩的:旧事物决不会自行消亡,为了维护其自身的地位,它总是竭力扼杀和摧残新事物,阻止新事物的成长壮大!于是往往又联系到晚清政府——辛亥革命——袁世凯的这类历史,让人觉得世界上所有的新事物都是可怜的受压迫分子,而所有的旧事物都是可恨的强权。在那段时间里,很多人的确是这么看待所有问题的。然而,似乎不少人仍把这种眼色保持到了今天。当他们听说爱因斯坦提出相对论的时候不被学界马上接受,达尔文提出自然选择和进化论观点时被人画成猴子来讽刺,就特为他们打抱不平,骨子里的“无产阶级仇恨”就燃烧起来了。这种阶级观点,事实上是现在很多“民科”的思想基础,这也可以解释为什么大多数“民科”都恰好处于亲身经历过荒唐年代的那个年龄层。 事实上,重大发现,或者像英文里说的ground breaking ideas,历来不被马上接受。这是一个自然的,合乎人的认识规律,是科学的常态,也是同行评议的谨慎所在。这种谨慎也许拖慢了人们对一些后来才被证实的理论的接受,但有效地过滤了大量虚假吹牛的胡说八道。或者说,在没有事实证明之前,谁也无法超越时空去评判一个横空出世的见解,同行评议就只能一视同仁地谨慎。今天我们对进化论、对相对论、乃至对宇宙大爆炸理论的接受,都不是什么受压迫人士坚苦抗争的结果,而无非是目前的证据支持而已。 假如我们不只把眼光注视在像爱因斯坦这样老少皆知的人物,而是放宽到科学发展的各个分支,就会发现这种现象是极其普遍的。化学中一个极端的例子是晚年科尔贝(A. W. H. Kolbe)实施的一些“同行评议”。 有机化合物溶液的旋光性是巴斯德(L. Pasteur)发现的,但是这一性质和分子结构有什么关系,是范特霍夫(J. H. Van’t Hoff)提出的。在范特霍夫以前,大家都认为有机物中四价碳的四个键就是简单地呈平面十字状。但是如果考虑旋光性的差异的话,这种简单结构所提供的排列组合不足以列出所有现实异构物的数目。因此,范特霍夫提出了经典的四价碳的四面体结构,使得四个键之间多了一重不同等性,进而提出了不对称碳原子的存在是有机物光学活性的原因。 范特霍夫的新理论激怒了有机分子结构理论的开山人科尔贝,后者曾恶毒地加以辱骂,这在科学文献中是少见的。其实,科尔贝在晚年的时候脾气很差,经常在期刊中指责其他年轻科学家,被他数落过的除了范特霍夫之外,还有提出苯环结构的Kekule,以及改革化学物质命名法的拜尔(Bayer)。他对Bayer的数落,现在还可以找得到(Journal für Praktische Chemie 1882, 26, 308-323. DOI: 10.1002/prac.18820260121),这篇发表在正式刊物上的文章,标题是Begründung meiner Urtheile über Ad. Baeyer’s wissenschaftliche Qualification,意思大概是“我对拜尔的科学水平的评价”,Wikipedia.org给出了文中节选的一段英文译文: …Baeyer is an excellent experimentor, but he is only an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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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几个问题

时间有限,因此我把我想说话的几个问题都放在一起三言两语说完。 学生写综述的问题 假如有人关注我,应该知道我最近在写综述。由于导师催得紧,我把综述的重要部分——即容易出现原则性问题的,讲原理讲理论的部分写好了先发了给他。这两天要先忙本科生毕设的事情,过后再把综述剩下的部分完成好。 我不是第一次认真地写综述,在老课题组毕业之前我还帮老导师做过一个小问题的文献总结(就是关于尼龙吸水问题的研究)。这次我写的综述涉及面比那个小问题广了一些,我在空闲的时候思考了一下学生写综述这个问题。我的观点是:学生写综述是可能的,但又是很难的。 先说很难。综述不是课题期末作业。正如paper有好坏之分一样,综述写得也有好坏之分。学生写综述,首先要知道什么是好的综述,什么是比较一般的综述。我先打个真实的比方,有很多优秀的学生既勤于阅读paper,又善于主动思考。他们看的paper多了之后(当然也自然会顺带看很多别的东西),是能够形成什么是好的研究,什么是好的科学这样的概念的,他们能知道paper的好坏。综述也是同样道理,如果你读的综述也多到一定水平,并善于主动思考,那也能形成什么是好的综述,什么是差的综述。这对学生的要求就又高了一层。我认为综述应该满足这么几个功能:一是在要让别人了解这一类研究的基本理论;二是要回顾这一块研究的重要进展,选择代表性的文章,同时自然而然地也就交待出了贡献的课题组和个人,甚至要体现出一些科学发展的规律,要具有科学史意义;三是要站在一定的高度,对这一块研究的以往状况作出评价,对其趋势作出估计,对其将来进展作出建议。我不是说我水平高我懂得了这些,说不定这些是很幼稚的,众所周知的东西。但我的确是通过我所阅读过的所有综述总结出综述的这三个功能的。但就算这三个功能很浅,对学生的要求已经很高了。 第一,要让别人了解这一块研究的基本理论就很难。不是难在原理本身,而是难在你要确定的范围。你面向的对象是一群只要有书,没有什么学不懂的,靠学习吃饭的人。教科书上有的东西,往往没必要往综述上放的。就算是Chem. Soc. Rev.搞的以科普为主要功能的所谓Tutorial Reviews,它的主题也新到一定的程度,以至里面的原理仍然是少有专著涉及的。因此,这决定了你首先要决定综述这一块研究的哪个层次,你要清楚这项研究在现有教科书和专著的水平以上还有什么进展,只有这些进展需要你另外写综述告诉人家。这又决定了综述的作者必须有底气确认现在的教科书和专著一般只讲到哪儿。如果你没看过几本现有的教科书,你以为这东西没地方学,其实几年前早就有书了你不知道,那你就饴笑大方了。这是对学生要求高的一个方面。君不见,大部分综述的最开头都要先把这一块研究以前有过的综述都讲出来,人家写过综述了你还写,必要性在哪里?请注意,这里虽然是求新,但是是讲在理论上,原理上的新。不是说你把近五年的工作总结一下你就新,如果近五年在基本理论上没什么大的改变,你就根本没必要在原理的层面上综述这五年的事。说难,但又不是不可能,只要这个学生,这个领域的重要教科书和专著都看过,浏览过,在一些重要问题上比较过它们的表述、逻辑组织、侧重点等等,那还是不能排除该学生能克服这一困难的可能。 第二,说综述要回顾这一块研究的重要进展,选择代表性的文章,自然而然地交待出主要贡献课题组和个人,这对学生来说也是难。谁一开始跟着导师做实验,就能知道这个领域的以往哪些是主流哪些是支流?人家能有这底气,也是因为人家亲身经历了这么几十年,眼看着过来的,什么重要什么不重要,几十年之后回看,很清晰。这也是为什么很多人都说综述要让老资格的人写(倒不一定是要当前的牛组)。你一学生,上网用几个关键词搜索一下搞到一堆文章,就归个类总结一遍,算综述么?对人有什么价值?你又从中总结出科学史意义上的什么规律性的东西?这个难度很明显,基本上判学生死刑。但仍然是那句话,说难是难,但也不是不可能。如果该学生把该领域每一篇研究论文都看了一篇,而且每篇都是从思想、方法手段、结论等各方面全方位地研读,甚至对一些历史中暂现过的问题抱着考究的精神,是不能排除该学生能够满足这第二条要求的。因为他假想自己就是当初的研究者,当初面对问题的人,去看了每一篇论文,一定意义上可以说经历了整一个研究了。这对学生来说是巨大的工作量,因此,学生就算可能满足这一要求,那也不会是在定一篇大东西的论文,能够在像“尼龙吸水”甚至是“尼龙熔体纺丝成型纤维的吸水”这样的微小问题上达到这样的标准就很不错了。如果发现有学生写Click Chemistry的review,可以毫无疑问地判他/她死刑。 第三,说综述要站在一定的高度上,点评过去,展望将来。这对学生来说就更难。这要求综述的作者已经形成了一定的学术理想,而且是正确的(而不是歪曲的)学术理想,在学术的品位上有自己的但又是正确的一般观点;关于学科发展的健康与否,有分辩的能力;对科学史上其他学科的发展有过观察、学习、思考。然后返观本领域,能够发现尚待解决的问题,并有能力对这些问题在今后的解决提出一些可能的思路、方法、建议,这些建议的远见要在今后的日子里接受检验!这样的要求,根本就不能一概地说凡导师就行,或者凡好学生就行,凡勤奋就行。而是一种要看talent的东西。但我作为学生,自然是很向往能获得这种能力的,也很好奇这样的能力除了talent之外还有没有其他努力的空间。因此是希望导师能尽力讨论交流指导。这也是需要通过写一篇综述,在此过程中实现指导。我挑上面说到的一个词组来反说一下——所谓“发现尚待解决的问题”,任何时候,都会有一堆尚待解决的问题”的,这未知世界就永远没有完全被知晓的一天。但是对于一个走在具体某条道上的具体学科,它的曲折性是特殊的。当前恰好是什么在阻碍发展,而什么则不过是远期目标,答案应该是确定的,不是胡答能答对的。你的综述最好要答对。 以上是我认识到的综述的应有功能以及由此而推断的学生写综述的难处。但是我认为就算不用你写拿去发表的综述,你进入一个新的研究领域,也免不了要做一番相当的文献总结工作,以保证你选择作为自己研究的对象是该研究方向的主流而不是支流,是在解决该领域目前的重要问题而不是一个目前无关紧要的问题。这是开题前要确认好的事情。因此,尽管上述第三个要求对学生最难,但又恰好是一个将来要独立从事科研工作的人最必须最起码的东西,因此就算难也要知难而上。很多事情,你不做你永远不懂做。你做,还要积极“强迫”人家教你指导你,你将来才有可能懂做。关于综述就讲这么些。 关于引进海外人才 我不是处于能谈这个问题的位置的人,我一直不敢谈这个问题。但是正如我刚才说的,你不做你永远不懂做。因此我现在谈一下没什么不可以。大家都把焦点放在我国准备做这件事情的决定上。但我认为其实矛盾在我国不做这件事情的条件下也是存在的。不引进海归,也就是说“海不归”,“土鳖”也是感觉到不公的。这是为什么“土鳖”们对引进海龟的这项个别具体决定如此不信任。他们不信任的,其实是整体上的我国政策执行的准确性问题。很多人所说的引进海龟的各种弊端,其实是在该政策执行产生偏差的条件下才存在的,而根据这些人对国情的个人判断,该政策一旦执行十有八九会有偏差这一点无庸置疑,因此从他们的嘴里说出来就变成了引进海归十有八九有弊端这种说法了。此其一。 其二,我刚刚才看到武际可老师早已热读的“不折腾”的博文。他认为海归待遇问题违反了同工同酬的公平原则,违反了公平竞争的原则。不过,他也同意,如果引进的的确是优秀人才,那也应该高薪欢迎。还有的人认为,不管怎么样都不应该引进外面的,而应该培养里面的,慢点儿就慢点儿。对于这部分人,可能需要讨论“中国等不等得及”这种讨论不出结果来的问题了。因此为了讨论有点建设性,我们只能认为引进海归有“快速进步”的好处,在此前提下谈“海归”应不应该高薪。我认为,土蟞与海归之间并没有特别不公平的竞争,除非引回来的海归真的非常烂。现在起码字面上理解引进来的海归都是大家不得不承认牛的,大家觉得不公平的根源在于“牛就引进,我们还吃什么”这一点上,说这违反公平竞争。我认为问题的焦点在于竞争的范围。如果我们讲的科研上的竞争范围只限于国内,那当然是不公平的。那些海归有国外的良好培养和工作环境,当然就会比国内的牛。国内教授的不如他们牛根本不是公平竞争的结果。但如果竞争范围是全世界呢?问题就复杂了。的确,如果在全世界范围内,你发Nature的确不如人家多。你管研究所的确不如人家“轻身上阵”毫无顾忌,那把那些人搞过来而不是花钱培养你,在“就为了快速发展”这一目的前提下,诚然没什么不可;但你也会说,当初我做学生的时候,为啥我的同学能出国我就不能?我比他差?无非是我家穷罢了,或者无非是国家公派名额太少罢了。怨当初国家不让我出国,现在又从国外找人来挤对我。这的确很不公平。但这个不公平就是“历史遗留”问题了,你责备人家的说词应该是那句“xxxx不擦屁股”。但这是很少人有勇气说得出口的,谁会承认自己是屁股上需要擦掉的那些东西?如果改从正面上呼吁,那就要呼上头的人“吸取我们的教训”,从现在开始大量增加出国留学的各类支持。而事实上,现在上面的人的确又在这么做。无论怎么说,你们这一代好像就注定是要耽误掉的了。 总之,你除了可以说“不应该快”,可以说“要解决历史遗留问题,给不懂电脑打字的老红军好吃好住”之外,好像就没有别的理由反对。关于引进海龟的问题我就说这么多。 慰问忙于审稿和应酬的老师们——你们辛苦了! 前面写了这么多,结果想半天想不起还有一个想说的是什么。结果打一个呵欠,马上想起来了。最近是答辩的季节,从某种意义上说是大便的季节。本科硕士博士必须要像喝了碧生源肠润茶一样“扑扑扑”地拉掉!硕博士学位论文要找人审。你不看可以但你要写点什么评语以证明你审过,还不能写错给人笑话,于是就是说你还是得看。我讲一个浅显的道理,一个正常男人,如果长期性的集中大量地看一些长得很抱歉的女生,会产生心理疾病。就算环境比较严峻,偶尔通过影视作品看看美女养养眼,女同志们还真别抗拒这种行为,心理健康的男子才会可爱。于是,我也就能明白作为导师,一段时期内长期、集中地看极其巨量的博士学位论文,甚至是硕士学位论文,对一个科学家的心理是多么强暴的摧残。看完了你想骂娘的东西,还是要写一点不妨碍人家毕业的话,实在心理素质过硬。这年头,很多博士跳楼死的,你笔头也不敢削得太尖撒!有很多老师还要审两位数以上的基金。 审稿是同行评议的一个过程,同行评议是科学赖以成立的东西。你不参与同行评议就很大程度上就是不参与科学,你不想吃饭了?因此要审,你帮人家审,人家也才帮你审,大家都难。前段时间英国的基金委就是因为审稿压力太大,规定以前被拒过的就不能再申请了,还是搞得怨声载道,说它歧视,最近好像收回了这个决定,想想也只能叹气。不是我国才牛人少,全世界都牛人少,牛人就是牛——审稿牛。我是个学生,暂时是个局外人,问一声——真的这么恐怖么? 不过我在这里估计也慰问不到谁。很难想象这么劳累的人有闲情写博客。在这里写博客的是不是没人请你去听答辩,也不用审什么论文的呢?嘿嘿,不是在揶揄老师们,而是这样的确很幸福,发自内心的!然而还是点名慰问一下我确认不可能不用审东西的一位老师——化学部的王鸿飞委员。莫非基金委里面的人主要是扮演指派任务的角色所以比较闲? 绝对没有揶揄的意思。我发现能有很多人误解我。杨玲就曾以为我说他反文明……我希望我的博士学位论文不要是一个长得很抱歉的的女士。如果是一个大美女,让审它的老师养养眼,这样好像是积阴德的哦。反之,如果我搞出一个很不堪入目的东西给人家,把人家弄虚脱了,这就真的是折福折寿了,奉劝各位博士生们大慈大悲,千万不要这样! UPDATE:我这么后知后觉的确不是写综述的料。写完博客了才想起金属所的徐坚恰好已经谈过这件事了:http://www.sciencenet.cn/m/user_content.aspx?id=235144。艾云灿老师在后面回复说: 俺今年有了强烈的“职业倦怠感”,所以,今年俺善待自己,自己放假休息,婉言谢客—— 1、拒绝了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多个学科的多批次评审邀请; 2、拒绝了省自然科学基金、省科技计划项目、教育部系列评审、科技部系列评审邀请; 3、拒绝了校内的所有研究生论文评阅、答辩邀请; 4、拒绝了“打飞的”去外校的研究生论文答辩邀请; 俺自己挑选了2个有意义的事情做—— 1、主持答辩评审了一个重大专项项目(数百万元,行业带动性的); 2、主持埠的外校邀请的3名研究生论文答辩(每个学生的答辩完成时间在1~2小时左右)。 我想是不是要么搞“轮休”制度,每年休息一个人。这样大家每年只要多干1/n,那n个人就都能每n年休息1年了。感觉这n还有一个最佳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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