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witch site
猛击此图标!
-
Blog under the Creative Commons Attribution-ShareAlike 3.0 License
找我
加入研客行列!
Tag Archives: china
疫苗事件和精英夺权(主题很多)
从我发现自己是一个精英主义者之后,很长时间一直发现不了第二个同志,无论是我身边还是网上。身边的人心态都很平和,什么都不“主义”;网上遇到的只会绝大部分是草根,网络就是草根力量的根据地。而且网络关于“精英/草根”的扭曲定义的根据地。在那里,精英/草根这对概念被等同于强势/弱势群体的概念。把反对强势群体说成反对精英,其实就是说他们把强势群体当成精英了。这就大错特错了——或者本无对错,但跟我以及我看的书的作者的定义南辕北辙。 哪怕上了科学网之后,在知识分子的海洋里,我仍然是沉浸在一群草根思维的文字中。科学网上面太多的人甚至思想典型得我能从我脑中的思想观察笔记本的很前几页就翻看到了。并不是他们不智慧,也不是他们“没有真正思考过”,而是人总是选择性地接受能强化自己信念的信息。这恰恰说明了一视同仁地递给每个不同的声音以一把扩音器有多么必要,同时也说明由于信念上的差别而攻击他人的行为有多么无知,理解这一点是理解言论自由的基础。 山西疫苗事件,卫生部下令不能这样报道或那样报道。但一天之内,江苏疫苗事件,还是被这样或那样地报道着。我猜想卫生部的顾虑是在疫苗本来不安全这一科普知识没有做好的前提下,疫苗质量问题就非常复杂。基于媒体是苍蝇公众是猪的一贯思维,认为任由这二者自行发展,会导至灾难性的误解和夸大。事实是,公众最可能产生的“夸大”虽然听起来很“灾难性”,但却没发生相应的灾难——这种夸大即“所有商品都不可信”。既不能因为是品牌货、进口货就可信(毒奶粉);也不能因为是医用品或人命关天就可信(疫苗)。其实本来就如此,但以前大家却真的基于这些薄弱的理由对生活的各方面充满信任的。这是因为公众长期处于缺乏知情权的状态,因此也间接培养了他们一个意识,就是:活在人群中靠的只能是别人的道德自律,人与人信任靠的只能是别人的道德底线。既然处于完全不透明、完全不知情的环境中,很自然每个人就只能把信心建立在自己想象出来的道德共识上。这是很荒谬也行不通的,但我们看到实际网络和媒体之间盛行的谴责多数是这一路。这样的遣责,其实是默认了他们将继续直至永远不可能获得知情权,以及获得知情权所带来的所有变化。 于是,我认为改变中国紧绷现状的第一步必然是信息透明。总理在回应近年来愈演愈烈的社会动荡事件时说的不是什么别的,而是“政府接受监督”。这句话可能让很多人感到过于保守,但我认为是切中要害之余略有超前。目前定调“要接受监督”,实际上一下子可能还做不到“监督”这个层面,能比较快改善的我看是“曝光”这一层面,即曝光首先会多起来。以前乃至现今的“曝光”多限于骇人听闻之事,才给人灾难性夸大的误导;如果曝光成为常态,连同那些平常的事情一起公布,骇人听闻之事就会还原其本来的概率表现,大家也就不会因觉得除了骇人听闻之事接踵之外没有发生别的事了而带有政府所担心的那种“夸大性、灾难性”误会了。其结果就是社会透明度和公众知情状况的改善,或者说恰恰就是目前政府孜孜以“维”之“稳”所在。其于上述理由,我觉得总理这句话是非常正确的一步。随着知情权的扩大,公众也会慢慢抛弃道德论。这就好像女人随着对男人了解的全面深入就会慢慢抛弃原来的白马王子论一样。 关于疫苗事件,韩健先生在博客里评论道: 这个“降低成本,提高利润”在别的行业可以,可是在生物技术和医疗产业是万万行不通的。一个生物技术公司,如果做到要靠“降低成本”才能竞争,才能有利 润,那再做下去就没有意思了。 但我们也知道,中国商人无论做什么生意,都会做成“靠降低成本”才能竞争才能有利润的模式。我指的还只是好商人,坏的中国商人除了“节流”之外还会厚着脸皮“开源”——例如百度的“竞价排行”。Google在中国是做不下去的,也已眼见为实了。关键是为什么?难道就是因为中国商人的意识一律都落后,没一个例外?“自主创新”提了很久,为什么只能催生出少数应景之作?我认为这跟中国社会的既得利益集团的性质有关。 没有哪个社会没有既得利益集团。因为你自己不属于那个集团就反对这个集团的存在的观点,我懒得在此讨论。需要研究的不是既得利益集团的有无,而是其具体属性。或者说,需要研究的不是权的被夺与否,而是权被谁夺。从中国商人目前清一色选择的商业模式猜想,想必是中国社会当前有某种力量迫使他们没有其他选择——包括真正的自主创新之路的选择。所谓自主创新赚钱,就是靠垄断知识赚钱,这也是韩健先生一直研究的生物技术的商业化所涉及到的赚钱模式。而目前中国大量的所谓靠降低成本赚钱,其实广义地说就是靠垄断资源赚钱。这一切都是被迫的。 如果一个社会的既得利益者是知识的大垄断家——即知识分子、精英,那么他们就会通过影响政策,使得在这个社会里知识无比重要、赚钱也主要靠知识,以保证他们自己的地位。同理,如果一个社会的既得利益集团由资源的大垄断家所组成——例如石油电力电信之类的巨头,那么他们当然就会把政策影响到另一个方向,使得在这个社会里资源无比重要,赚钱主要靠占有资源高地,以保证他们自己的地位。是的,下面的人注定是被上面的人玩弄在股掌之间的。被什么样的人玩弄,你就显示出什么特点。中国的商业之所以总是靠降成本,是因为上面的人就是一堆成本所有者(石油电力电信等)。活在由上面的人缔造的社会中,你只能靠降成本赚钱。哪怕你应一下所谓“自主创新”或者“高精尖”的景,投资一下生物技术,也实际逃不了降成本模式,逃不了奶粉的“故意投毒”、逃不了疫苗的“故意造假”,逃不了“高毒农药”的顶风使用,逃不了地沟油事件的“餐饮业反弹……我看这应该能够回应韩健先生的博文。 王鸿飞老师最近连续好多篇文章都明显地作了他精英主义的出柜。他是我身边除了我导师之外,唯一看到的精英主义者。王鸿飞老师文章的一个具体倾向是宣扬精英主义者夺权。根据我上述关于“谁夺权”问题的分析,以及中国目前的发展阶段,宣扬精英主义者夺权,就是要通过既得利益集团成份的重新洗牌,改现在的资源垄断型社会为知识垄断型社会。但是王鸿飞老师却苦于许多人根本反对既得利益集团存在的必然性,很多道理难以说通其他人。他自己本身的焦点也主要放在消除当前盛行的文革余孽上。结果就形成了一方用既得利益集团“原罪”论来反对文革余孽警惕论的鸡同鸭讲局面。王鸿飞老师的文章和后面的评论之间经常就是鸡同鸭讲。 很多年前关于“知识经济”的概念曾经火过一阵子,后来又有所谓“知本家”这一说。其实大家是曾经呼唤过知识垄断型社会的,但须知实现这样的社会,是要通过争夺权力。许多人认为政治是彻头彻尾的坏东西,不知道为什么么它一直存在着而且重要着。我也希望这些人明白,争夺权力的丑陋的政治,和理想社会的美好实现之间,是导致与被导致关系。说简单点就是,精英的夺权,与地沟油等事的杜绝之间,是导致与被导致的关系。反对精英夺权,跟自愿吃地沟油,二者异曲同工。
What I thought about Google’s move
原文在此 Since earlier today, Google has been redirecting its China based search engine to Hong Kong. This is a reasonable move in face of China’s continuous Internet censorship. Born in the 1980s I still have at least 50 years (according … Continue reading
谋生与羞耻<->学术奖励与学术不端
关于羞耻 徐贲在《为什么德国忏悔,日本和中国不忏悔?》一文中曾经引用并批判过以下观点: 对这二者的不同,社会人类学家本尼迪克特(R. Benedict)曾提出民族文化差别的解释。她在《菊花与刀》一书中把德国和日本在悔罪问题上的差别归结为所谓基督教“罪过文化”和儒家“羞耻文化”的区别。她认为,“一个社会灌输绝对的道德标准并依靠个人良心(来运作),便是罪过文化。”但是,“在用羞耻作为惩罚手段的社会中,人们会对自己的行为感到懊恼,但并无罪过感。”懊恼和罪过感不同,懊恼无须通过忏悔和救赎来缓解。对于一个只有羞耻感而无罪过感的人来说,“只要他所做的坏事‘不为人知’,他就不必为此烦恼。就他而言,忏悔只不过是自找麻烦。”〔注19〕按照本尼迪克特的说法,东方人做错了事,总是藏着掖着,不被人发觉就不主动承认,全然不受良心责备。 这是不受徐贲赞同的, 本尼迪克特对德、日思过观念的分析是一种很典型的社会人类学分类,它看似新鲜,但并不可取。它之所以不可取,在于它无法充分解释其观察对象,因为我们可以很容易找出许多与它不相符合的例外。有的德国人并不具有忏悔意识,而不少日本人,如那些千里迢迢到中国和朝鲜去道歉的,恰恰很具备忏悔意识。 尽管徐贲反对从这个分类方法来发析德、日思过观念,但并没有否定这一分类本身的合理性。我觉得这种分类恰恰可以解释许多其他问题,尤其是儒家“羞耻文化”之于中国人的问题。 关于谋生 似乎中国人心中的温饱线定得都特别的高。不然为什么很多其实已温已饱的中国人还活得像温饱线下似的呢?99%中国人都一脸的“谋生”样儿。 一般情况下温饱线等于安全线,但在中国,温饱线并不等于安全线。你温了饱了,但并不等于你安全了。太多的事情仍然在提醒着我们,活在中国很危险。同时,中国金字塔式的社会结构也告诉我们到底哪里安全——越上面越安全。因此,中国人的谋生,跟温饱无关。这金字塔的锥角不断扩大,陷入谋生泥潭的中国人比例就越大,竞争也越激烈。所有的中国人都要永恒地向上爬。 当这样的东西变成了人的本能、变成了人下意识的应对,那么就算在不那么必要向上爬的领域,中国人也会把它建设成非常必要的领域。不把它变成一个金字塔,中国人不习惯。 以上我所说的中国人,当然不是指全体中国人,而是指那些彻底拥抱中国社会,极其适应中国社会,生来就很中国人的中国人。这样的中国人当然是中国人中的99%,因此所有领域只要有x%的中国人,这个领域就有99x%的机会被改造成金字塔。例如中国的学术界。 所以为什么要引入海归甚至“外国人”并由它们当权。对此我举双手赞成。 在李淼老师说过: 我有时私下埋怨现在的学生越来越功利,仔细一想,其实是教授研究员先功利了。事实确实是绝大多数将研究当成饭碗或谋求进身的手段,那么学生哪能不变本加厉?…… 所以即使在博客上,经常看到很多人写我有一篇论文发表了,或我有一篇论文被拒了,或我得了什么奖了,或我有多少引用,却看不到Ta的学术介绍和思考。 ——例如科学网的博客。 后来,考?在涧在讨论中说: 本来任何一个国家学者的收入和地位事实上都不能和政客以及商人比,想通过学术谋取较大的政治利益和商业利益这条路实际上对于学者本人来说也是走偏了。…… 其实这些人的生活已经比大多数人都要好,如果他们能把自己不知足的心态放在学术上,也许他们也能做出不错的成绩,可惜,他们如李老师所言在学术上的标准极低,在生活上的要求却极高。 怎么原本是在讲“谋生”的,后来又变成在讲“谋取较大的政治利益和商业利益”了呢?这不是因为聊着聊着聊开了离题了,这恰恰点题的很,原因就是本节开头讲的,在中国谋生指的远不止温饱,而只有获得了“较大的政治利益和商业利益”,人才会有一丝安全感。 诚然,无论如何——正如考?在涧所言——抱着这个目的走学术之路还真是走错了。但如果把上述所说的纳入考虑,那就等于说学术之路与谋生无缘、与获得生存的安全感无缘。学术之路就是一条注定永远受到生存的威胁的一条路。而那些专心走学术之路的中国人,岂不等同于亡命之徒?为什么当今中国走学术之路的人远高于一般人群中亡命之徒的比例呢?难道中国人都这么不善算计吗?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景冈山大学职员伪造论文数据案的热度已经过了。王鸿飞曾经给过Nature上的新闻链接,现在那里已经有很多人回复。另外,在The Scientist网站的论坛上也有网友评论。 这件事情说明了,之所以明明学术之路是一条危险的路还这么多人去走的原因无非是:面对一群永恒处于谋生焦虑之中的人,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尤其是在像井冈山大学这种前途不太好的地方。 是有人先把科研这强国必经之路逼成了一条危危乎的、没有护栏没有路标还随时塌方的路,重要的是先把人们逼成了一堆再温再饱也极度缺乏生存安全感的人,然后才不得已要征勇夫去过这条路,而且除重赏之外别无他法。这就是中国不仅仅是学术界而且是所有领域的困窘之处。 反过来说,要改善学术界的风气,可以随便做好以上两点的任意一点——当然,两点都做好善莫大焉:一是要让学术之路变成一条安全而平淡的路。,或者二是要让所有人只要达到温饱线,就真正安全,这包括所有与温饱没关的事情如医疗、住房、养老等。如果后者一时半会儿解决不了,那对不起——你就先做到前者:安全而平淡的路。安全到走这条路的人可以忘记谋生,但平淡到不满于基本生存的人不屑一顾之路。安全到让人忘记谋生,其实是一种非常慷慨的机制,你的生活水平要能够保持平稳,就必须不因买房而变成房奴,不因自身和父母疾病、子女教育而散尽家财。这在当前的房价、医疗和教育体系下就等同于一笔高昂的补贴;同时,平淡到不满于基本生存的人不屑一顾,是指在这里除了能满足以上基本住房、医疗和教育之外,几乎没有任何额外的名利可求。文章发多发少一个样,发与不发一个样。经费也是拿与不拿一个样。我导师讲,在国外的确有很多教授,到了tenure之后就啥也不干混退休的。这是学术自由的另一面,你想人家给你学术上的自由,你就要容忍你身边有人滥用这样的自由;你要人家加强评价和激励,你就要接受对你一视同仁的评价和激励。不想被激励成勇夫?那只好与南郭先生同乐了。 很多人说是评价标准有问题,不应该以这个作为标准,而要以那个作为标准。但是如果你不喜欢勇夫,你要做的是停止重赏,而不是改换悬赏项目。 与重赏相对应的,就是重罚。越是重赏,越是重罚。所以我们不仅看到井冈山大学如此善后,我们同时还看到钓鱼执法如此善后,以及更多的事件之善后。重赏和重罚,统称重典,王鸿飞老师说,“乱世用重典”(1、2)。因为是乱世,所以我们有非常庞大的一个缺乏生存安全感的人群供悬赏者不断重复地重赏重罚地折腾。 家丑不可外扬 Nature和The Scientist等国外媒体不时会关注中国的事情。上次华南虎那件事上了Science的Random Sample,让中国人觉得丢脸。这都是拜儒家的“羞耻文化”所赐。中国社会首先并没有设立什么绝对的道德标准(就算有也被当作四旧破除掉了),再者所有的道德惩罚都是通过羞耻。所以,我们可以看到,在Nature报道后面的评论中,大部分华人担心的是我们的“国际形象”,担心外国人因为井冈山这件事而对中国产生偏见。因为,学术造假事小,家丑外扬事大。 当然,对于中国社会的各种问题,某些人反而希望这家丑多外扬点儿,以此来促进当局解决问题的决心。这些人的逻辑前提,仍然是基于认为羞耻是最大的惩罚,希望让当局受到丢脸的惩罚。 中国从政府到民众的“易受伤”和“脸皮薄”,国外媒体和政府已经从新奇到接受,从以前的不小心触碰,到现在的有意挑衅。美国应该会发现,仅仅挑衅中国政府的脸面,对方会指责美方侵犯中国的核心利益。中国人的脸面,就是最最核心的利益。失去脸面,是中国人心中最最巨大的危险。 但是,谁让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呢?井冈山大学一出手,马上两个勇夫就把丢脸的事情做到国外去了。美国人也懂这一套,因此也在我们内部买断了不少叛徒和走狗,搞后冷战时期的和平演变事业。
OA week webina: China’s illy defined scientific journal policy
Nature Network博客上的原文:http://network.nature.com/people/andrewsun/blog/2009/10/20/oa-week-webina-chinas-illy-defined-scientific-journal-policy On 9:45 Tusday GMT+8 a webina was organized by Zhiming Wang, editor of Nanoscale Research Letters. In the webina Patrick Brown, director of PLoS, gave a talk to the Chinese audience on the OA strategy and the single … Continue readi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