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ily Archives: 2011年5月20日

科学网关于博士教育的小争论

科学网的李维经常找人开刀,现在终于找上我认识的人的头上了。李维的观点不是跟我不谋而合就是让我茅塞顿开。

首先是他向“徐老师”开的刀。看起来一向十分庆幸自己本科读了清华,之后到了美国的王晓明就质疑李维“有没有读过博士,读的是哪科的博士”,似乎已经失去判断能力,必须通过人的身份来决定话的正误了。

不过李维所说的博士和“徐老师”所说的博士似乎不是同一个东西。徐老师不断地举自己导师的例子,李维则不断说“国人”。那当然就不一样了。

之后李维又向“吴同学”开刀(虽然里面提到另外的人但我觉得还是主要针对“吴同学”)。

之所以把徐磊叫成老师、把吴宝俊叫成同学莫非是从文风判断的?据我了解徐磊特别喜欢政治正确的东西。写文章也就当然“动听”了。但是把“政治正确”、“动听”跟“老师”联系起来,或者说把“政治不正确”、“碍耳”跟“学生”联系起来又是什么理由呢?或许并不是“老师”和“学生”,而仅仅是“已工作”和“未工作”,“已步入社会”和“未步入社会”之间的区别。如果是后二者,那倒是有联系。“已步入社会”当然就“政治正确”了,说话“动听”了。至于明明未步入社会却“政治正确”和“动听”的,只能归结为“受毒害”的情况。

博士教育该怎么弄,一句话应该是导师决定。很难想象做学生的能够先知先觉,先懂办研究生院,再去读研究生。所以我是完全不理会任何学生口中说出的“如何做科研”、“如何读研究生”的内容。“不理会”不代表他们说的一定不对。对也好不对也好反正他们是学生。既然这些应该是导师决定的,学生的话都是杂音。

所以王晓明不应该质疑李维“读没读博士”,应该质疑李维“做没做导师”。我也想出于友情关心一下王晓明“做没做导师,在哪里做导师”。

第四天交流@KIT

这天稍微闲了一些。由于昨天晚上看电影去了,所以今天上午的时间我主要在写昨天的日记。

早上回institute的路上拍了一些路边植物的照片。我在广州没见过这些植物。另外,Fritz Haber曾经在Karlsruhe工作过,有条路就叫Fritz-Haber-Weg。

今天找了Johannes了解他的工作。已经发表了一篇文章在Macromol. Rapid Commun. 31:1337,用交联的丙烯酸水凝胶来进行海水淡化。水凝胶溶胀了海水之后,要通过机械挤压把水挤出来,挤出来的水会有一定程度的淡化。我是第一次听说水凝胶里的水能像海绵里的水那样挤出来的。想必能挤出来一点,但也把水凝胶挤烂了。而且也不希望结果是需要很大的力去挤(能耗问题)。所以水凝胶的力学性能(尤其是平衡溶胀时)是很重要的,需要具有软而韧的特点。而据我所知平衡溶胀时的水凝胶会很脆。(导师告诉我这是渗透压问题。因此就是渗透压和水凝胶的力学性能之间的关系问题了。)

能不能通过引入NIPAM单体来实现温度控制的收缩和溶胀循环?不行,因为要使水凝胶具有LCST性质,NIPAM的比例要很大,这就限制了丙烯酸单体的含量和离子交换的效率。也许通过一头是乙烯基,另一头是羧基的偶氮苯,可以实现光控的溶胀收缩,又不牺牲离子交换效率?但这是比较昂贵的合成。

下午五点半我正好要走的时候Prof. Whilhelm来找我,在他办公室聊了大概20分钟左右。我向他介绍了我的工作。他给了几个意见。一是关于In/1 ~ γ0平台值随n的变化关系问题,我的结果也许不必要用Brader的MCT预测,只需要简单的用一个剪切变稀的经验模型例如Carreau来预测就行了。二是关于Lissajous曲线的微分问题(获得McKinley的GMGL参数),他建议不要直接做(哪怕数据已经进行了oversampling),而是仍然进行Fourier变换,取尽可能多次的高次谐波,重构Lissajous曲线,再去做微分,这能够降低微分的误差。令我印象深刻的是Prof. Whilhelm似乎脑中一起有挥之不去的“噪音”二字。他看任何东西都同时看到噪音。他看一个计算过程就是在看噪音在此过程中的走向,并随时相办法减小噪音。我本科的时候上普通物理实验课,头两节课就是讲有效数字、小数点等问题,误差分析问题。但是随后的实验课都没有遇到误差很大的情况,因为这些课程中的测量都经过设计,仪器也是很成熟的。等到我面对新的测量问题的时候,已经过去七、八年了。因此除非误差大到妨碍毕业,否则根本没有任何降噪的“追求”和“理想”,事实上导致有些该观察到的就观察不到,错失发现机会。

我还跟他谈到了我准备做LAOS时间扫描的想法,他没有太多的意见,但是提到说他之前也想过小波分析,但没做。

讨论当中他很不经意地说“Because you are a physicist…”,我就表示“flattered”,他问我难道不是physicist吗,我就告诉他我只有很weak的physical background,我本科学什么、master做什么,到了PhD才做流变学。但是我也和他讨论了很多mode coupling theory、流变学中的非平衡态问题、松弛时间尺度的问题等很物理的问题。我觉得如果光是吹牛,不用解方程,我还是基本可以被当做一个physicist的吧。一到要解方程我就歇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