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几天了,补记一下目前事情的状态

今天上午,梅县方面派出有关单位三位负责人到广州我家探视,企图哄我将材料撤下博客,缩小影响,和探探我的态度。本人态度依旧:1、顺应组织意见,同意沟通协商;2、沟通协商不等于糊弄,必须依纪依法客观公正处理,追究杨优棠、黄国平、钟洁芳、张小英等有关责任单位、责任人的党纪国法责任;3、事件未圆满解决之前,按既定方针逢周六更新版面内容。

好人之所以容易欺负,是因为他们有底线,有所为有所不为。我导师说既不想骗人和欺负人,又要防止被人骗被人欺负,是件很难的事。

相反,身边大多数人的做法是为了目标不择手段,没有什么是非对错可言。这个“目标”很多人也称为“理想”。在这个社会,比的就是“做不做得出”。你做不出,就不属于你。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莫非要当屈原么?

能够这么想,能够对自己这么宽容,照导师的话说就是“很幸福”。我很不幸从小家教颇严,是非对错经常耳提面命,家里也确实“往来无白丁”,没有反例。所以我到现在为止反倒成了异类。觉得身边很大一部分人的做法无异于背叛自己的童年。“小时候难道是这么教你的么?”“长大学坏了不脸红么?”在导师领导的课题组里,似乎我的这些道理是得到伸张的。但是他们也没所谓,反正他们一毕业就跟科研彻底无关了。其实坏我也不是不懂,论IQ和EQ许多人还不如我。

这也许是为什么我身边只有一个陶洪可以坦然地聊童年的事情吧。在大聊特聊童年的同时我们一点都不觉得跟当下有什么不谐调,觉得是很自然的事情。但是当我一不是面对陶洪而是其他人,我就自然而然地要替那些人感到聊童年的事情很尴尬——事实上他们也忘了,聊不出来啥。

我幸运的则是恶人没有挑我下手。